来说，在他外巡回赛车期间，要到底特律来小住几天。

“你有不对啊，”埃莉卡说。“我看来了，你为什么还瞒着我呢？”

埃尔显得又犹豫又尴尬。他不仅孩气，心里也藏不住东西，一看他的举止态度就可以知他的心境。

在床上，他挨在她旁说：“想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埃莉卡臂肘一撑，支起了。汽车旅馆的房间里黑魆魆的，因为他们一来，就把窗帷拉上了。即使如此，透来的光线还是能使她看清房间里的布置。这里的布置同他们住过的其他汽车旅馆都差不多——没有特，都是些大批生产的家和廉价的五金皿。她看看表。时间是下午两；他们是在伯明翰的郊外，因为埃尔说他没时间过河到加拿大去。外面，天沉沉的，中午的天气预报说要下雨。

她回过来把埃尔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倒也看得清楚。埃尔对她一笑，不过埃莉卡觉得，微笑中似乎带有一戒心。她看到他那一金发蓬蓬的，不用说，那是刚才亲时她用手捋的。

她已经打心底里喜埃尔了。埃尔尽思想浅薄，但是讨人喜，在那方面十足是个男汉，埃莉卡追求的毕竟就是那个。哪怕是偶尔的傲慢神态——埃莉卡在初次见面时就已经注意到他有这明星派——看来也和男汉气概十分调和。

“别蘑菇了，”埃莉卡着说。“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心事呀？”

埃尔转过，伸手去拿了放在床旁的，在袋里找纸烟。“这个嘛，”他说，睛并没有直对着她看“想来是我们的事吧。”

“我们怎么啦？”

他了支纸烟，向天板了烟。“从今以后，我要多到跑上去了。不会常来底特律了。我想应当告诉你一声。”

两人都默默无言，埃莉卡只觉得冷了半截，但是竭力装得若无其事。

最后她说了：“就是这个吗，还是你另有话想要告诉我？”

埃尔看来局促不安了。“什么样的事？”

“我想你应当知。”

“只不过是…说起来，我们已经见过不少次面了。时间也不短了。”

“的确不短了。”埃莉卡竭力保持语气轻快，她心里明白，对他不客气，免不了犯错。“整整有两个半月了。”

“天！才两个半月？”他那分惊奇看来是真的。

“明摆着，在你看来就长得多啦。”

埃尔勉笑了笑。“那也不见得。”

“那么究竟怎么回事啊？”

“妈的，埃莉卡，是这么回事——我们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了。”

“多久？一个月？六个月？还是要一年？”

他糊糊回答：“恐怕要看情况了。”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