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有好久了。”冷场。“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啊，小妞儿？”“哦，我想…我们不妨见次面。”“吗？”“也许喝什么。”“上一次咱们也喝过。记得吗？在那家他妈的昆斯韦旅馆的酒吧间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我知，可是…”“再前一次，也一样。”“那是最初的一次；我们在那里见面的一次。”“好吧，敢情你第一次是不献宝的。娘们认为不献就不献；好得很。

不过第二次，男的可想探宝啦，不想天南地北瞎扯掉他一个下午。所以我还是要说——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我想…如果我们可以谈谈，谈那么几句，那我就可以解释一下…”

“不成。”

她听凭那握着话筒的手垂下。说真的，她在什么啊，竟然谈谈说说，讲给这个…别的男人保有的是。可是在哪儿呢？

电话听筒的片嘎嘎作响了。“你还听着吗，小妞儿？”

她又举起手来。“听着。”

“听好，我想问问你。你要吗？”

埃莉卡噙着泪；羞愧的泪，自我厌恶的泪。

“是的，”她说。“是的，我就是要这样嘛。”

“这一次，你总想妥当了吧。不再天南地北瞎扯了吧？”

老天爷！难他还要一份宣誓书不成？她不由得纳闷：难天下真有这样发急的女人，对这样鲁的法，竟也会一唱一和？明明是有的呀。

“我想妥当了，”埃莉卡说。

“那可了不起，小妮！咱们约定下星期三怎么样？”

“我想…或许还可以早些。”下星期三嘛，还要过一个星期呐。

“很遗憾，小妞儿；不成。得门去销货。过一小时，就要动去克利夫兰。在那边住五天。”咯咯一阵笑。“得让俄亥俄小娘儿们开开心。”

埃莉卡勉笑了一声。“你确实吃得开。”

“你连想也想不到。”

她寻思：不，不会。不什么事，再也不会想不到了。

“我一回来就打电话给你。我不在，你那个呼劲儿可给我留着。”再一次冷场，随后说：“星期三你没有问题吧？你懂得我是什么意思吗？”

埃莉卡一下沉不住气了。“我当然懂得。你当我蠢得连那个都没有想到？”

“你可万万想不到，有多少人没有想到咧。”

在她超然外的那一半清醒脑里，仿佛自己是个看戏的，不是个演戏的，她不由得寻思起来：他有没有想过办法，不让女的心里别扭，反而觉得好受呢？

“该走了，小妞儿。回去苦工啦！一天活，挣一天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