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105。我们下得太快了！”

“回到那个度上去！”特里莱文喊。“回上去！你下降得太快了。”

“我知，我知！”斯潘大声地答。他把油门往前推。“注意看表！”他对姑娘说。

“650英尺，速度100…400英尺，速度100…”

由于极度专注，他的睛被汗刺痛了，他设法一面平稳地下降，一面调节速度，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跑无情地朝他们通近了，他到一阵令人恶心的大的恐惧。发动机一会儿转快，一会儿转慢，飞机跟着侧过来倒过去。

伯迪克在塔合的台上大叫：“你们看哪！他控制不住了！”

特里莱文一面把望远镜对着正在过来的飞机，一面对着话筒喊：“油门开大！开大！你下降得太快了！我的天，注意空速。你把机抬得太了——开大油仃，要不就要失速了！开大，我跟你说，开大！”

“他听见了，”格里尔说。“他正在回复过来。”

“但愿我也是，”伯迪克说。

雷达员报告：“比下还是低了100英尺。比下低50英尺。”

“上升——上，”特里莱文敦促。“要是还没响警铃，现在可以了。把座位都放直，旅客埋下去。”

刺耳的铃声在整个机舱里一响起来，贝尔德上放开咙大声喊“大家都坐下！尽量坐好抓牢！”

乔和黑兹尔·格里尔这一对球迷拚命蜷缩在座位上，他们互相抱作一团，一声不响，一动不动。蔡尔德笨拙地把他昏迷的妻接过来，急匆匆地倾过把她护在下面。客舱中间，有一个人在泣声中祷告，再往后一，原先喝酒的四个人中有一个在喊：“愿上帝保佑——末日到了！”

“闭嘴！”“怪酒瓶”猛地叫。“少废话！”

在塔台里，格里尔在对着一架电话般的话筒说话：“在飞机过之前，所有消防车和其他急救车辆都停着别动。它也许会摇摆。”他的话在整个大楼里回响，很是刺耳。

“他回升到200英尺了，”雷达员报告说。“还在下以下。150英尺。仍在下以下。机长，他太低了。100英尺。”特里莱文摘下耳机。他蓦地站起来，一只手拿话简，一只手拿望远镜。

“保持度，”他指挥“在靠近跑前保持度。准备慢慢地下来…下来吧…这一回看上去好象对…”

“妈的，这雨，”斯潘骂。“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他只知他们已经在草坪上空了。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面前那条跑的起端。

“注意空速，”特里莱文提醒。“你的机在往上抬。”扩音里隐约响起了一阵别的声音。“在着陆前还是要飞直，准备好踩右舵来控制飘移…行…准备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