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柯尔门考虑了一下。的确他有一些信念，但是这些想法他对自己都很少表达来。也许现在是应该明确一下的时候了。

“我认为真正的问题，”他缓慢地说“在于我们大家——医生、医院、医学技术——的存在只是为了一个目的：为了病人，为了给人治病。我相信我们有时会把这最基本的一给忘了的。我觉得我们太沉溺于医学、科学、漂亮的医院，而忘掉这些东西存在的唯一理由是为了人。那些需要我们的人，那些求助于医药的人。”他停住了。“我这话说得很笨拙。”

“不，”欧唐奈说。“你说得很好。”他到自己的希望没有落空，直觉是对的；他选对了人。他已经可以预到他俩——外科主任和病理科主任——会合作得很好。他俩会继续行建设的工作，三郡医院会和他俩一起步，成长。他们的事不会十全十；十全十的事是没有的。前的路上会有失败、有缺陷，但是至少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情。他们要密合作；柯尔门比自己年青些，有些地方欧唐奈较为丰富的经验会有一些帮助的。过去这几天外科主任自己也学习到了许多东西。他学习到的一是情和冷漠一样可以蕴育着内心的骄傲自满，而各不同的渠都可以通向灾难的事件。从今以后，他要克服自满，以年青的柯尔门大夫为首的病理科可以成为他的一支的右臂。

他产生了一个念，问：“还有一件事。你对约瑟夫·尔逊这个人和他的离职有什么想法？”

“我说不好，”维·柯尔门说。“我一直在希望我能清楚我自己的想法呢。”

“有的时候不清楚也不一定是坏事。这可以使我们思想不会僵化。”欧唐奈笑了。“可是有事情我觉得你得知。我和医院里的一些老人谈过；他们告诉我一些事，过去我是不了解的。”他停了一下。“约·尔逊三十二年来为这个医院了很多好事——那是一些现在都被人忘却了的事，或者是一些象你我这样的人不常听到的事。你知，是他建立的血库。现在想起来很奇怪，但是在当时是有好多人反对的。后来，他又要建立一个组织切片委员会；人家告诉我，很多医院的医师为了这件事和他吵得很凶。但是这个委员会还是建立了，对提外科手术平起了很大的作用。约瑟夫对甲状癌的病因和病例也过一些研究，大分已经被医学界接受了，可是很少有人记得这是约·尔逊的功劳。”

“这些我还真不知，”柯尔门说。“谢谢你告诉了我。”

“这些常常是会被遗忘的。约瑟夫给化验室也带来不少新东西——新的试验、新的设备。不幸的是到了某个时候他不再新的贡献了。他让自己故步自封起来。这事有时是会发生的。”柯尔门忽然想起他自己的父亲，想起他那烈的怀疑，那杀死亚历山大婴儿的血正是他父亲几年以前给输去的——尽当时已经知不同Rh血型可能造成事故，但却没有行化验。

“是的，”他说“是会发生的。”两个人站起来向门走去。走门以后，欧唐奈低声说：“我们大家有同情心是件好事。因为不定哪一天你自己也会需要一的。”西·葛兰杰说：“肯特，你象是累了。”那是中午刚过去不久。欧唐奈在底层楼里停了下来。西也停在他边，他没注意到。

他想——亲的西一没有变，还是那么情、温柔。那真是一个星期不到以前的事情吗？他曾经考虑过要离开伯林顿和丹尼丝结婚。现在都象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象是一段旧时的曲，目前已经不算什么了。他是属于此地的；这个地方不是好是坏，都是他的命运寄托之。

他拉着她的胳臂。“西，”他说“让咱们最近见一次面。咱俩有好多事要谈谈。”

“好吧。”她情地笑了。“明天你可以带我去吃晚饭。”他俩并肩走过楼厅，有她在边，似乎使他产生一心安理得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