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他又补充说：“我给你打电话，丹尼丝——我一能离开上就给你打电话。”

“好，”她说“就这样吧，肯特。再见。”

“再见，”他说完，心事重重地放下了电话。

已经到了查伤寒病原第二天的上午。

正如尔逊大夫预料到的，昨天下午只送来了少数大便样，大分是过去这一个小时之内送来的。

病理科化验室中间的长桌上摆满了盛大便样品的纸小盒，每个盒上都注明了姓名。尔逊坐在桌一的木椅上，填写化验室编号，为以后填写检验记录报告单准备。

尔逊作好记录的初步准备工作，接着就把样品往他后递。维·柯尔门和约翰·亚历山大一起在准备培养玻璃片。

班尼斯特一个人在靠边上的一张桌上理其他化验。那是被束缚在病理科办公室的麦克尼尔决定得上理的一些化验请求。

化验室臭气熏天。

除去维·柯尔门，其余的人都在烟。尔逊了大量雪茄烟雾来遮盖打开大便盒放的臭气。在此之前，尔逊默默地递给柯尔门一支雪茄。

柯尔门燃了，但觉得雪茄烟的味和污浊的空气一样难受，就又把它灭了。

班尼斯特的死对，那个医院收发的小伙很得意，每送一批大便样品来，总要说那么一句俏话。第一趟，他看着班尼斯特说：“他们把这些东西送得真是地方。”后来，他对柯尔门说：“给您这些五香的，大夫。”现在，他把一纸盒摆在尔逊面前，问：“您这份加油白糖吗？”尔逊气哼哼地没理他，接着写他的字。

约翰·亚历山大很有次序地工作着，思想很集中，动作灵活熟练，就象维·柯尔门初次见到他时曾经注意到的那样。他拿起一个纸盒，打开盖，拉过一个小平皿①，用蜡笔把盒上的号码抄在平皿上。又拿起一个木把的小铂丝环在酒灯上消一下毒，用铂丝环在大便样上刮起一小块放在消毒盐里。这样再一次之后，又用铂丝环把一些这样的溶刮到培养盘上，每次动作都很均匀，稳妥。

①小平皿（Petridish），实验室用的小玻璃碟，又名陪替氏皿。

他在盐试上贴好标签放在试架上。把带着培养的小平皿送到试验室那的恒温箱里。在这里放一天，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开始作一步培养化验。这个工作是着急不得的。

他转过看见维·柯尔门正在他后。亚历山大想要说件事，又觉到尔逊在屋那；就压低声音说：“大夫，我想告诉您一件事。”

“什么事？”柯尔门也往恒温箱里放了一个平皿，关上了门。

“我，哦，我们…决定接受您的意见。我决定去申请上医学院了。”

“我很兴。”柯尔门带着真挚的情说。“我敢肯定，那会产生很好的结果。”

“什么事会产生好结果？”是尔逊在问，他抬起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