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别的事情），这无暇他顾的状况总会现的。欧唐奈想象不如果丹尼丝发现这“医务工作第一，自己得退居第二位”的状况，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会理解吗？会象，譬如说西，那样理解吗？这虽然只是一闪念，但使他觉得很不舒服，象是把她俩这么一比，就有对不起丹尼丝似的。目前，他宁可暂时不去想这些。现在到了开会的时候了。

欧唐奈敲敲桌让大家安静，等谈话的声音止住，站着的人都坐了下来，他开始用沉静的语调说：“女士们，先生们，我想我们大家都了解医院里闹传染病不是稀奇的事情，事实上，这情况比一般人设想的要多些。我看，可以说，传染病是对我们从事医务工作的人的一时刻存在的威胁。只要想想我们医院里边藏着多少疾病，就可以对这里发现传染病不那么吃惊了。相反，如果没有这事那才是怪事呢。”全屋人的睛都注视着他。他停了一下，接着说：“我不是想缩小已经发生的事情的严重；只是希望我们大家都能恰如其分地理解这情况。钱德勒大夫，我想请你先给开个。”欧唐奈坐下，内科主任站了起来。

“首先，扼要讲一下。”哈维·钱德勒手里拿着一张他的笔记，戏剧地把往四下一扫。欧唐奈心想，哈维一向是喜当众讲话的，现在他似乎很得意。内科主任说下去“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发现两例伤寒病，确诊的；还有四个可疑病例。所有这些病例都是本院职工，幸好的是还没有传染给病人——目前还没有。由于有这么多病例，我以为，你们诸位也清楚，很明显，咱们医院里有伤寒病的带菌人。现在，我可以说我本人和别人一样到很吃惊，咱们这里对炊事人员的检查…”一提到炊事人员，欧唐奈上产生了警觉。立即尽量有礼貌地、沉静地话来说：“请原谅，大夫。”

“嗯？”钱德勒很不兴欧唐奈打断他的发言。

欧唐奈和气地说：“我们很快就会谈到那方面的，哈维。目前是不是请你还是把医务方面的问题先介绍一下。”他可以到钱德勒有不自在。哈维·钱德勒和欧唐奈在医院里的地位几乎是一样的；钱德勒一向喜长篇大论，如果能说上两三句，他决不肯用一句话说完。可是，现在他只好嘟囔着说：“如果你要那么谈，好吧。可是…”欧唐奈客气而决地钉上一句：“那么谢谢你。”钱德勒瞪了他一，好象是说：等会儿咱们再个别谈。他在略停了难以察觉的一刹那之后，继续说：“可能还有些人对伤寒病不大熟悉——恐怕会有的，因为这病现在不太多了——我来简单介绍一下它的早期症状。一般是度增，上发冷，脉搏迟缓，血象低。当然，还有作为这病的标志的红斑。此外，病人会觉得闷、疼、减退、全酸疼。有些病人会觉得白天困倦，晚上失眠。还要注意支气炎，那是常和伤寒病并发的。

还可能有鼻血。当然，还有脾大。“内科主任说完坐了下去。欧唐奈问：”有什么问题吗？“西·葛兰杰问：”我想已经准备伤寒预防针了吧？”

“对的“钱德勒说“我们职工全都打，可以打预防针的病人也打。”

“伙房些什么安排？”比尔·罗弗斯问。

欧唐奈说：“如果你不介意，我们等一会儿再谈。目前还有什么医务方面的问题吗？”他四下看了一，大家都摇摇。“好，我们听病理科谈谈。”他平静地叫：“尔逊大夫。”在此时以前，屋里一直还有别的声响：人们在动弹着，椅在挪动着，有人在小声谈。可现在，室内刷地一下静了下来，人们的睛顺着桌看那坐在中间的尔逊。他自从来以后一直没言语，呆坐在那里，睛平视前方。他破例第一次没把他的烟斗上，看上去就象缺了一个大家熟悉的商标似的。现在，在欧唐奈宣布要他讲话之后，他那里还是没有一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