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有没有人想什么办法呢？”老有纳闷地看着他，很奇怪，他不但没上火，反而很沉静地说：“我估计你是觉得这儿的工作搞得很糟糕吧。”

“你既然这样问——我就告诉你，是这样的。”柯尔门的嘴绷得很。

他心想，在这样的气氛中，真不知他们两个还能在一起工作多久。

尔逊猛地把书桌下面的屉拉开，翻着里边的档案文件，一边找着一边说着，他是带着又生气、又难受的气讲的。“你年青，阅历还浅，可是一脑的大理。你到这里来正赶上刚换了一领导班，比过去好多年钱容易些了。于是你就认为了什么病，都是因为没有人想到要些改，没有人试着想些办法！”他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把一堆厚厚的卷宗往桌上一扔。

“我并没有那么说。”这话脱而，有些象是自卫的气。

尔逊把卷宗往他那边一推。“这是关于厨房系统的行文卷宗。如果你不怕麻烦翻一翻，你就知我请求换一系统已经好多年了。”尔逊的声音提了，象挑战似地说：“看哪——你看看哪！”柯尔门打开卷宗，把前面的看了。他翻了一页，又一页，把后面的也大致看了一遍。他立刻知自己错了。那些行文中包括尔逊对医院堂卫生提的批评，措词比他自己可能用的还要尖锐得多。这些意见一直提了好几年了。

“怎么样？”在他看卷宗的时候，尔逊在看着他。

柯尔门没有迟疑，上说：“对不起，我应该向你歉——单就这件事来说。”

“没关系。”尔逊烦躁地摆摆手，他听了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又问：“你说还有别的事情？”柯尔门平静地说：“在了解洗碟机的事情时，我还发现已经六个多月没有给炊事员作格检查了。”

“为什么？”这个问题象一颗弹似的蹦来。

“保健科显然没有把样送来化验，营养科主任已经去查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没去问吗？病理科没有人去问问为什么不送东西来化验吗？”

“显然没有人问过。”

“这个班尼斯特真笨！这是严重的。”尔逊真的关心了这件事，把对柯尔门的敌对情绪忘了。

柯尔门平静地说：“我想你会关心的。”尔逊拿起电话。等了一下，说：“接院长电话。”电话直截了当，说的时间不长。最后尔逊挂上电话，站起来，对柯尔门说：“塔利下来了，咱们到化验室迎他去。”在化验室里用了几分钟时间，约翰重述了已为柯尔门所了解的情况。尔逊和塔利听着，约翰·亚历山大重新翻开他的记录，尔逊检查了玻璃片。当他看完显微镜直起腰来的时候，营养科主任来了。院长问她：“你问什么结果来了吗？”

“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斯特朗夫人带着不相信的神气直摇。她对尔逊说：“今年年初，保健科添了一个新职员，P大夫。没有人对她说过要给炊事员作检查，这就是没有送下大便样来的原因。”塔利说：“那么，现在有多长时间没检查了？”

“大约有六个半月了。”柯尔门注意卡尔·班尼斯特一个人郁地站在一边象是在什么工作，可是他到那个化验员组长是在注意听这边人的谈话，一句没漏。

院长问尔逊：“你建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