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多了；肯定他没有那么多经验…

“你的汤都凉了。”伊丽莎白打断了他的思路。“你在想些什么呢？”

“没什么，亲的。”他决定把这件事置诸脑后。伊丽莎白有时候有把他的思想引逗来的习惯。“我上星期就想问问你，”他说“你的重怎么样？”

“大致差不多。”伊丽莎白愉快地答。“可是，窦恩伯格大夫说我得吃好。”她喝完了汤，正在象很饿的样在那里猛吃烤羊。

约翰·亚历山大一抬看见柯尔门大夫走过来。这位新来的病理医师正在向主治大夫们吃饭的桌那边走去。亚历山大一下站了起来。“柯尔门大夫！”维·柯尔门往他这边一看。“啊？”

“大夫，我想请您和我的妻见见面。”在柯尔门向他们走过来的时候，约翰说：“伊丽莎白，亲的。这是柯尔门大夫。”

“你好，亚历山大太太？”柯尔门手里拿着从柜台上拿的餐盘，停下脚步。

约翰·亚历山大稍微有发窘地说：“你还记得吗，亲的？我和你说过，这位大夫也是新里士满人。”

“当然啦，”伊丽莎白说。她上对柯尔门笑着说：“哈罗，柯尔门大夫——我记得很清楚。您不是常到我父亲开的店里”对了。“他现在想起来了：她那时是个愉快的姑娘，有一双长长的。

店里的东西摆得很，这位姑娘总是兴兴地在那个老式的店铺里爬上爬下寻找一些顾客需要的东西。她好象没有怎么变。他说：“我记得你曾经卖给我一些挂衣服的铅丝绳。”她笑嘻嘻地说：“我也想起来了。那铅丝绳好用吗？”

他看来象想了一下。“现在是你提起来了。我记得刚挂上就断了。”伊丽莎白咯咯地笑了。“你如果把它拿回去，我母亲肯定会给你换一条的。她现在还在那里开店，店里比以前更了。”她的开朗和幽默的格很染人。柯尔门也笑了。

约翰·亚历山大拉开了一把椅。“您和我们一起吃吧，大夫？”柯尔门犹豫了一下，觉得在这情况下如果拒绝不大好。“好吧，”他说。他放下餐盘（盘里只有一小客“果拉”和一杯），坐了下来。

他看着伊丽莎白说：“如果我记得不错，咱们认识的时候，你不是梳着小辫吗？”

“是啊，”她立即回答：“那时候我的牙上还带着矫形箍呢。现在我长大了嘛。”维·柯尔门觉得这个姑娘很可。今天在这儿看见她就象一下回到了过去似的。她使他想起了幼年时代。印第安那是个好地方。他记得每年夏天从学校回到家里，常和他父亲一起坐着一辆破旧的老式雪佛兰①去诊。他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说：“我离开新里士满已经很久了。我父亲故世了，你知。我母亲已经搬到西海岸②去住。没有什么能够再引我回到那里去的事情了。”为了把思想岔开，他把话题一转，对伊丽莎白说：“你觉得嫁给一个医务人员怎么样？”

①雪佛兰（Chevrolet），国汽车牌名。

②西海岸（WestCoast），指国西加州一带。

约翰·亚历山大很快话说：“不是医务人员，我只不过是个技师。”他说以后，又想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呢？可能是今天早晨发生那件事的反作用。几分钟以前，当柯尔门刚坐下来的时候，他曾想要把化验室发生的事告诉他，但又改变了主意。和柯尔门大夫随便说话已经使他惹了一场麻烦，他决定不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