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甚至在她回到蒙特利尔的时候，她还没决定是学一门专业，还是就一般医疗工作。然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使她在一个外号叫“老骨”的外科医生的带领下实习了一阵。这个“老骨”的外号是因为他特别擅长矫形外科才这样叫起来的。

当西认识“老骨”的时候，这位外科医生已经六十多岁了。从这个人的为人和情看，他是她遇到过的最讨厌的人。多数医学院都有这样的人，但“老骨”集讨厌之大成。在医院里他经常侮辱人，不论是实习医生、住院医生、他的同事、以及病人，都毫无例外。在手术室里，只要一有碴儿，他就用酒吧间和船码上学来的话破大骂。如果护士递错了一个械，平常日他就照着那护士掷回去，脾气好些的时候，他就冲着墙给掷过去。

可是，尽他经常如此表演“老骨”却是一个等的外科医生。他得最多的是跛足儿童的整骨手术。他在这方面的成就是世界闻名的。他从来不改正他的暴行为，甚至对他给治病的小孩，也象对大人一样鲁。可是，不知为什么，小孩却好象并不怕他。因此西常常琢磨是不是小孩的直觉比大人的判断更为准确。

正是这位“老骨”的影响决定了西的前途。当她亲自看到了整形外科的成就时，她产生了分享这荣誉的念。她在蒙特利尔总医院实习的第三年，一直在“老骨”的助手。除去他的为人之外，她什么都学他。甚至对西，他的态度也是一样的。可是在实习快结束的时候，西特别得意的是他对她叫嚷得比对别人少得多了。

从那时以后，西当了正式的矫形外科医师，也取得了自己的成就。现在，在伯林顿，由于很多大夫给她送来很多的转诊，她成为三郡医院的忙人之一。这些年她只回蒙特利尔一次。那是两年以前，参加“老骨”的葬礼。

人们都说那次葬礼是蒙特利尔医务界最大的葬礼之一。几乎每一个挨过老骂的人都参加了教堂的安葬仪式。

她的思想又转回到现在了。活差不多作完了。西了一下，实习医生继续合肤，还是用间断合。现在最后的一个结了。西看了看上面的挂钟。全手术用了半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三钟。

在差七分五的时候，一个十六岁的医院杂务员一边在地板上打，一边扭着，嘴里还着哨，来到了血清化验室。他通常都是这样来，因为他和班尼斯特过不去，总招惹他生气。和每次一样，这位老化验员抬起了，吓唬着这个小伙：“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你来的时候再这么捣。”

“我很兴这是最后一次。”小伙毫不在乎。“实话告诉你，你老这么挑三拣四的，都把我烦死了。”他接着他的哨，把他在门诊化验室收集的血样盘端得老。“血放在哪儿，德拉克拉先生①。”

①德拉克拉先生（Mr。Dracula），英国作家BramStoker著“Dracula”一书中的血鬼。

约翰·亚历山大笑了，可是班尼斯特没有觉得开心。“你知该放哪儿，机灵鬼。”他指了指一个工作台上的空地方，说：“放在那边吧。”

“明白了，队长，先生。”小伙装模作样地，放下盘，了一个稽敬礼，然后扭动着，冲着门走去，嘴里唱着：啊！给我个家，病毒病菌到爬，臭虫、微生在作耍，时常听到老血鬼在讲话，试放的臭气，一天到晚熏够了吧。

门嘭一下关了，歌声在楼里消失了。

亚历山大又笑了。班尼斯特说：“别笑他，越笑他越来劲儿。”他走到工作台把血样拿起来，顺便看着化验单。刚走到化验室一半他就站住了。

“嘿，有个亚历山大夫人的血样。是你的妻吗？”亚历山大把他用的量放下，走了过去。“可能是的。窦恩伯格大夫让她作一个血化验。”他拿起化验单看了看。“是的，是伊丽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