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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恋hua(3/5)

猪栏边,边哭边说:‘伊就是你阿母呵!’那天晚上,我偷偷拿了一碗菜饭,爬猪栏里去,递给我妈,我妈接过饭去,瞅了我半天,咧开嘴笑了。我走过去,用手去摸她的脸,我一碰到她,她突然惨叫了起来,把饭碗砸到地上,伸她的手爪,一把将我捞住,我还没叫声音来,她的牙齿已经咬到我咙上来了——”

娟娟说着又笑了起来,两只黑蝌蚪似的眸在迸着。我搂住她的肩膀,用手抚着她颈上那条疤痕,我突然觉得那条蚯蚓似的红疤,溜溜的,蠕动了起来一般。

从前我和五宝两人许下一个心愿:日后攒够了钱,我们买一栋房住在一块儿,成一个家,我们还说去赎一个小清倌人回来养。五宝是人牙贩从扬州乡下拐来的,卖到万楼,才十四岁,穿了一布棉袄棉脚扎得的,剪着一个娃娃上就夹着只铜蝴蝶,我问她:

“你的娘呢,五宝?”

“我没得娘。”她笑

“寿,”我骂她“你没得娘?谁生你来的?”

“不记得了。”她甩动着一短发,笑嘻嘻的咧开嘴。我把她兜怀里,揪住她的腮,亲了她两下,从那时起,我便对她生了一的疼怜来。

“娟娟,这便是我们的家了。”

我和娟娟搬我们金华街那栋小公寓时,我搂住她的肩膀对她说。五宝死得早,我们那桩心愿一直没能实现,漂泊了半辈,碰到娟娟,我才又起了成家的念。一向懒散惯了,洗衣烧饭的家务事是搞不来的,不过我总觉得娟娟弱,不准她多劳,天天她睡到下午,我也不忍去叫醒她。尤其是她在外陪宿了回来,一憔悴,我对她格外的怜惜。我知,男人上了床,什么下的事都来。有一次,一个老杀胚用双手死揿住我的颈,揿得我差不多噎了气,气呼呼的问我:你为什么不气?你为什么不气?五宝大蜡烛的那晚,梳拢她的是一个军人,壮得像只大牯,第二大早上,五宝爬到我床上,我怀里,睛哭了血来。她那双小小的上,青青红红尽是牙齿印。

“是谁开你的苞的,娟娟。”有一天,娟娟陪宿回来,起得特别晚,我替她梳,问她

“我爸。”娟娟答

我站在她后,双手一直蓖着她那一长发,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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