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爹的令戚，自然要跟别人不同一。”尹雪艳笑地答，发上那朵血红的郁金香颤巍巍地抖动着。

徐壮图果然受到尹雪艳特别的款待。在席上，尹雪艳坐在徐壮图旁边一径殷勤地向他劝酒让菜，然后歪向他低声说：“徐先生，这是我们大司傅的拿手，你尝尝，比外面馆的如何？”

用完席后，尹雪艳亲自盛上一碗冰冻杏仁豆腐捧给徐壮图，上面却放着两颗鲜红的樱桃。用完席成上牌局的时候，尹雪艳经常走到徐壮图背后看他打牌。徐壮图的牌张不熟，时常发错张。才是八圈，徐壮图已经输掉一半筹码。有一，徐壮图正当发一张梅五筒的时候，突然尹雪艳从后面欠过伸她那细巧的手把徐壮图的手背住说：“徐先生，这张牌是打不得的。”

那一盘徐壮图便和了一副“满园”一下就把输去的筹码赢回了大半。客人中有一个开玩笑抗议：“尹小，你怎么不来替我也张，瞧瞧我也输完啦。”

“人家徐先生一趟到我们家，当然不好意思让他吃了亏回去的喽。”徐壮图回看到尹雪艳朝着他满面堆着笑容，一对银耳坠吊在她乌黑的发脚下来回地狼着。

客厅中的晚香玉到了半夜，吐一蓬蓬的香来。席间徐壮图喝了不少雕，加上牌桌上和了那盘“满园”的亢奋，临走时他已经有些微醺的觉了。

“尹小，全得你的指教，要不然今晚的麻将一定全盘败北了。”

尹雪艳送徐壮图大门时，徐壮图激地对尹雪艳说。

尹雪艳站在门框里，一白的衣衫，双手合抱在前，像一尊观世音，朝着徐壮图笑地答：“哪里的话，隔日徐先生来白相，我们再一研究研究麻将经。”

隔了两日，果然徐壮图又来到了尹公馆，向尹雪艳讨教麻将的诀窍。

五

徐壮图太太坐在家中的藤椅上，呆望着大门，两腮一天天削瘦，睛凹成了两个坑。

当徐太太的妈吴家阿婆来探望她的时候，她牵着徐太太的手失惊叫：“嗳呀，我的小，才是个把月没见着，怎么你就瘦脱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