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她也是你母亲呀！”

尚永再也忍不住了。

“你都知些什么？”

他低声吼叫着，将背着她的朝她转了过来。惠灿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接着用可怕的语气说：

“对那个女人、对那个老、对我，你都知些什么？别把自己的想法加于人！”

“加于人？！”

听到她这句略微，不，而是非常不快的诘问，他冰冷而又清晰地回答：

“不错！如果你是那个以前的柳惠灿，至少，如果你是那个曾经祝贺我走这个鬼地方的柳惠灿，哪怕我到厌烦，也会听你的话的！可是，你不是，现在的你不是那个曾经向我祝贺的女孩！你什么也不知！你只不过是从惠媛那里听到了只言片语，别装作什么都知！”

你，不是已经把我忘掉了吗！你说要和我白偕老、至死不渝，却也像生养我的那个女人一样，想中途逃走！你也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这样的你，有资格用这神和气跟我说话吗？

尚永真想把刚才想的话一脑全讲来。惠灿觉得他的话太过份了，当即抱起枕不停地砸他的脸。好像是怕楼下的人听见似的，她压低了声音，却语气激烈地说：

“加于人？你说我加于人？因为我不是以前的柳惠灿，你就不准我说？这不行！你这个混！”

为了制止如雨般砸在自己上的枕和她的辱骂，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压在了自己下面。她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在他下面声叫骂着。

“我不是柳惠灿？那你说我是谁？记不得你，那是我的错吗？我一醒来，就有一个讨厌的家伙抓住我，是夺去了我的初吻，他是谁呀！还说我可耻？放开～我～！你这个混～！”

真是奇怪。看着这个女人光像刀一样怒视着自己，啃咬着自己的手腕，尚永那一刻竟然觉得她很可。正因为此，尚永的心里变得纷起来。这个女人是谁呢？扑闪扑闪的睛，顽固不化、疯疯癫癫的格，直白得有些刺耳的腔调，轻率盲目的勇气，这分明是我曾经熟悉的惠灿！然而，就是她，在我毫无知觉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离开，在想要跟他离婚的当天就想和其他男人约会。这样的女人却又是我所不熟悉的！她虽然可如从前，却忘记了我，这只能让我更加愤怒。那是一受到伤害的觉！所以我讨厌你扑闪扑闪的睛，我希望你变得伤心，就像我因为你而伤心一样！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尚永那一刻就希望一件令她伤心的事情。于是，他压住自己沉重的呼，将嘴贴在了正怒视着自己的惠灿的嘴上。她曾经说过，她要将自己的初吻献给自己所的人。现在，她不记得自己了，所以也不会着自己了吧？现在吻她的话，她应该会伤心吧？应该会的！然而，乎他意料的是，她没有再挣扎。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淌来，尚永看到，她使劲睁着的睛渐渐闭了起来，嘴在微微地颤抖着。尚永刹那间变得惊讶起来。

她也一样，内心对自己充满了惊讶。惠灿对这个男人并不兴趣，她喜的是维托·科里尼奥、龙·白兰度和阿尔·帕西诺那样的人。可是，这个被称作“丈夫”的家伙是个可耻的人，他在帮助弱的女人时，竟然索取代价！而且，他十分无礼，居然叫自己的爷爷是“老儿”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外表英俊，脾气恶劣。他拥有她所认为的坏男人的所有缺，可是尽此刻他的嘴正压着自己的嘴，她却没有到厌恶。这不是对他蛮横所的回答，也不是于廉价的同情，她只是并不到厌恶。于是，她顺从地、默默地接受了他的嘴。尚永移开自己的嘴，呆呆地看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