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要好的朋友，”莱特说。“一位的鼓手。”

乐声停了，我们朝伯爵坐的桌方向走去。这时又奏起了乐曲，我们又接着舞。我瞅瞅伯爵。他正坐在桌边雪茄。音乐又停了。

“我们过去吧。”莱特朝桌走去。乐声又起，我们又地挤在人群里着。“你得真糟，杰克。迈克尔是我认识的人中得最好的。”

“他很了不起。”

“他有他的优。”

“我喜他，”我说。“我特别喜他。”

“我打算嫁给他，”莱特说。“有意思。我有一星期没想起他了。”

“你没有给他写信？”

“我才不呢。我从不写信。”

“他准给你写了。”

“当然。信还写得非常好。”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怎么知？等我办完了离婚手续吧。迈克尔想叫他母亲拿钱来办。”

“要我帮忙不？”

“别蠢了。迈克尔家有的是钱。”

乐声停了。我们走到桌边。伯爵站起来。

“非常好，”他说。“你们起舞来非常非常好看。”

“你不舞，伯爵？”我问。

“不。我上年纪了。”

“嗳，别说笑话了，”莱特说。

“亲的，要是我舞能到乐趣，我会的。我乐意看你们。”

“太好了，”莱特说。“过些时候我再给你看看。你那位小朋友齐齐怎么样啦？”

“跟你说吧。我资助他，但是我不要他老跟着我。”

“他也着实不容易。”

“你知，我认为这孩会很有息。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不要他老在我跟前。”

“杰克的想法也是这样。”

“他使我心惊。”

“至于，”伯爵耸耸肩说“他将来怎么样，谁也说不准。不怎么说，他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好友。”

“走。舞去，”莱特说。

我们舞。场里又挤，又闷。

“亲的，”莱特说“我是多么痛苦。”

我有这觉：这一切以前全经历过。“一分钟之前你还兴嘛。”

鼓手大声唱着：“你不能对人不忠——”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怎么回事儿？”

“不知。我只到心情糟透了。”

“…，”鼓手唱着。然后抓起鼓槌。

“想走？”

我有这觉：好象在恶梦，梦境反复现，我已经熬过来了，现在又必须从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