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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4)

走上楼去。一共有两封信和几份报。我在饭间煤气灯下看了一下。信件来自国。一封是银行的结帐单。上面写着结余2432.60元。我拿支票簿,扣除本月一号以来开的四张支票的金额,发现我尚有存款1832.60元。我把这个数字写在结帐单的反面。另一封是结婚请柬。阿洛伊修斯。柯尔比先生和夫人宣布他们的女儿凯瑟琳结婚——我既不认识这位姑娘,也不认识跟她结婚的那个男人。这张结婚请柬想必已经发遍全市。这名字很怪。我确信,我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取名叫阿洛伊修斯的人。这是一个地的天主教名字。请柬上端印有一个纹章的饰。正如齐齐有一个希腊公爵的衔一样。还有那位伯爵。那位伯爵很有意思。莱特也有个衔——阿施利夫人。莱特见鬼去吧!你,阿施利夫人,见鬼去吧!我上靠床的灯,关掉饭间里的煤气灯,打开那几扇大窗。床离窗很远,窗开着,我在床边坐下,脱掉衣服。外面,有一列夜车在有轨电车轨上打门前经过,运送蔬菜到菜场。

每当夜间睡不着,这声音响得很烦人。我一面脱衣服,一面望着床边大衣柜镜里自己的影。这屋里的陈设纯属典型的法国风格。我看好算很实用的吧。偏偏在那个地方受了伤。我看这是会惹人好笑的。我穿上睡衣,钻被窝。我拿了那两份斗报,拆开封。一份橙。另一份黄。两份报的新闻往往雷同,所以不先看哪一份就会使另一份减。《栏》报办得好一些,我就先看这一份。我从到尾看了一遍,包括读者小信箱栏和谜语笑话。我把灯灭。我心想大概能够睡了。

我开始胡思想起来。想起这一块多年的心病。唉,在意大利那被人当作笑柄的战线受了伤并溃逃,真不光彩啊。在意大利的医院里,我们这一类人可以组成一个团了。这个团有个很稽的意大利名字。我不知其他那些意大利人后来怎么样了。那是在米兰总医院的庞病房里。隔的大楼是藏达病房。有一尊庞(或许是藏达)的雕像。这就是上校联络官来问我的地方。真是稽。这大概是最最稽事情了。我全绑着绷带。但是有人告诉了他我的情况。他就了一番了不起的演说:“你,一个外国人,一个英国人(任何外国人在他看来都是英国人),了比牺牲生命更重大的贡献。”讲得多彩啊!我真想把这番讲话装裱起来挂在写字间的墙上。他一没笑。我猜想他是在设地地替我着想哪。“多么不幸!多么不幸!”

过去我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现在我尽量把它看得淡薄一些,只求不要给别人带来烦恼。后来把我送到了英国,如果没有碰上莱特,我或许永远不会有任何烦恼。依我看,她只想追求她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唉,人就是这么样。叫人都见鬼去吧!天主教会可有个绝妙的方法来理这一切。反正是一番忠言吧。不要去想它。哦,好一番忠言。今后就忍着吧。就忍着吧。

我睡不着,只顾躺着寻思,心猿意。接着我无法控制自己,开始想起莱特,其它的一切念就都消逝了。我思念着莱特,我的思路不再零,开始好象顺着柔波前了。这时,我突然哭泣起来。过了一会儿,到好过些,躺在床上倾听沉重的电车在门前经过,沿街驶去,然后我了睡乡。

我醒过来。外面有人在争吵。我听着,觉得有个声音很熟。我穿上晨衣向门走去。看门的在楼下嚷嚷着。她火气很大。我听见提到我的名字,就朝楼下喊了一声。

“是你吗,恩斯先生?”看门的喊

“是的。是我。”

“这里来了个不知什么名堂的女人,她把整条街都吵醒了。更半夜嚷嚷成这个样,真不象话!她说一定要见你。我告诉她你睡着了。”

这时我听见了莱特的说话声。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只当是乔杰特呢。可是不懂是怎么回事。她哪能知我的地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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