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没有看见他，抱着两条毯，半晌没走一步。黑暗中看去，就像个妇着个奇大的肚。尼克不觉一愣。转而一想，倒也稽。

“喂，布特斯坦，”他一声招呼，凯特连毯都掉了。

“哎哟，韦姆奇，你这个缺德的，看把我吓的。我还当你没来呢。”

“布特斯坦亲的，”尼克说。他把她搂在怀里，只觉得她的都贴在自己上了，那柔可的整个儿都贴在自己上了。她只顾偎在他前。

“我太你了，韦姆奇。”

“布特斯坦我亲的，我亲的，”尼克说。

他们铺开了毯，凯特把毯抚抚平。

“拿这毯来冒了好大的风险呵，”凯特说。

“我知，”尼克说。“我们把衣服脱了吧。”

“喔，韦姆奇。”

“那样更有趣。”他们就坐在毯上脱衣服。脱了衣服坐在毯上，尼克觉得有不好意思。

“你喜我不穿衣服吗，韦姆奇？”

“哎，我们快钻毯里去吧，”尼克说。他们于是就躺在糙的毯里。贴上她冰凉的肌肤，他觉得浑火，他要的就是这个，过了会儿就觉得惬意了。

“惬意吗？”

凯特一个劲儿是着要他回答。

“你看这不是有趣的吗？”

“喔，韦姆奇。我喜的就是这样。我想要的就是这样。”

他们就一起躺在毯里。韦姆奇鼻贴着她的脖，把一路顺着往下移。

“你上好一清凉味儿，”他说。

尼克又拼命吻她的背。凯特朝前低倒了。

“这样有劲吗？”他问。

“我喜！喜！太喜了！喔，来吧，韦姆奇。求求你，来吧。来吧，来吧。求求你，韦姆奇。求求你，我求求你，韦姆奇。”

“这不来了吗，”尼克说。

他忽然觉到赤条条的碰上毯很不好受。

“你嫌我不好吗，韦姆奇？”凯特说。

“不，你好的，”尼克说。他此刻脑转得飞快，清醒极了。看事情也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饿了，”他说。

“我们要是能在这儿睡到天亮该有多好啊。”凯特依偎着他。

“那当然再好也没有了，”尼克说。“可是不行啊。你还得回屋里去。”

“我不想去，”凯特说。

尼克爬起来，一阵微风在上。他赶快穿起衬衫，穿上了就觉得好了。他把鞋也穿上了。

“你得穿衣服了，斯塔特，⑨”他说。她却把毯蒙住了，只躺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