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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过家家(3/5)

跟黄中士的女儿黄仙一起玩,不仅因为两个人同岁,而且因为仙非常漂亮,漂亮得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虎背熊腰的黄中士的亲女儿。仙喜扎两条小辫,穿有蝴蝶图案的连衣裙。永泰一听到外面有人喊“永泰,来玩!”就知肯定是那个双像黑、嘴像山草莓的小女孩笑眯眯地在等他。

两个人经常玩过家家的游戏。

玩过家家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玩仙都有,永泰只要照仙的要求就行了。两个孩常常在大楼后面的山坡上玩,仙用野菜菜的时候,永泰就到松树边上去模仿队列训练,或扑倒在草地上击,或把一块木别在腰上,模仿爸爸别着手枪双手背在后大模大样地踱来踱去。到那时为止,他见过的东西除了军队没有别的,所以把军人当成了男人惟一的职业。

永泰走回来,踏过画在地上的大门,大声说“我回来了”的时候,上迎来说:“哎呀!肚饿了吧?饭都好了,坐下吧!”然后两个人就面对面坐下,中间是饭桌,摆着用槐树、槐树叶、草叶、蒿草成的饭菜,两个人津津有味地吃饭的样。吃完后并排躺在草地上假装睡觉。睡了还不到五秒钟,仙就呼地坐起来,摇着永泰说:“快起床!要上班了!”永泰就匆忙吃完放在塑料饭桌上的饭,到上面的山坡上去上班了。

那件事情发生在光不再炽了的十月末,永泰吃完了用红叶的所谓“五谷饭”之后门巡视了半天,回到仙等着自己的家里时,却发现仙没有饭。仙一看到他就皱着眉,叹着气说:

“冷风刮起来了,该过冬的泡菜了。”

呗,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刚好队里为了准备过冬的泡菜,用卡车运来了很多白菜,堆在炊事班的仓库里。

“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啊?”

“泡菜本来就是女人的嘛。”

“傻瓜!要挖一个坑埋泡菜坛才行啊。我是女人,怎么挖呀?应该为爸爸的你挖才对。”

“那就我挖好了,要多大?”

于是仙笑着用两只手比画了一下,永泰,在附近找了一结实的尖,劲十足地在山坡上挖了起来。

永泰很喜仙,真的相信等自己长成爸爸那么仙一定会成为自己孩的妈妈。他努力地挖着,因为想看到仙睁大睛说“哎呀,挖得这么快啊”的样。正一门心思挖着的时候,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仙的声音:“挖了多少了?”永泰条件反地举起自己手里握着的木,上半猛地转了过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穿透了空气。

原来仙在附近了会儿饭,突然想看看他挖的怎么样了,于是悄悄来到他后,踮起脚尖把伸到了他的肩膀上方,永泰一回手,尖利的木正好戳了她的左

仙捂着睛在地上打起来,发撕心裂肺的惨叫。“血!血!…”永泰看到了自己手里握的木上的血迹,吓了一大,丢下仙往家里跑去。

因为这件事,仙失去了左。永泰直到现在也不知为大队长的父亲和直属下黄中士之间是怎么了结这件事的,只记得清清楚楚,从那以后,他变得害怕一切,讨厌起了成了独龙的仙。尤其听一个哥哥说仙装了一只狗之后,永泰更是怕得连家门都不敢了。因为再也见不到像黑一样漂亮的仙的睛了,他又害怕又悲伤,偷偷哭了好几次。待在家里不愿门的习直到他手里有了天文望远镜之后才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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