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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我在广东的行动都是公开的,你应该完全了解;对于上海那
无稽之谈,何以默无一言?人之相知,贵相知心,你这
卖友的行径,
个普通朋友都不
,遑论共同奋斗?我现在声明:从此脱离共产党了!”
他不但信如此表示,而且正式通知广州的共产党党
,声明即日期不再负责。广州的共产党,大为震动,连夜召集会议;陈公博
席报告了经过。有些人很激动,主张广州共产党全
独立;陈公博因为

到一个有学问
德的人,像陈独秀那样,加
了共产党,就会变得不顾信义,不讲廉耻,所以下定决心,不但脱离共产党,而且不跟共产党人
往;他们独立不独立,与己无
,所以
本不赞一词。散会以后,只专心一志去办
国的手续。
陈公博是在民国12年
天,由日本到纽约的,随即
哥
比亚大学的文学院。他本来是专攻哲学的;
修却改了研究经济,而研究经济的目的,实在是研究政治。因为陈公博在研究
理学及各国政治史以后,有了一个确信不疑的结论:除了责任没有
德;除了经济没有政治。
研究经济当然要研究
克思主义。陈公博在
经芝加哥时,定购了
克思的全
著作,包括他与恩格斯合著的书在内。经过3年的钻研,
克思的主张,在讲责任、讲
德的陈公博心目中,几乎没有分文价值了。
首先他发现,
克思所说中产阶级消灭的理论,是绝对欠正确的。照
克思的说法,社会革命有几个阶段,最初是资本主义消灭了封建;然后是资本主义消灭了中产阶级;这时社会上就只剩下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两大
垒,最后是无产阶级革命成功。但
国的实际情形,及统计数字告诉他,
克思的《共产党宣言》
世后,中产阶级不但没有被消灭,反而增加到了人
总数的百分之十二。其他所谓资本主义国家的情形,大致亦是如此。原来
克思没有想到,科学技术,会飞跃
展;技术工人的工资,超过若
自由职业者的收
,这班工人自然逐渐变成中产阶级。
克思所引为革命群众基础的产业工人,有谁愿意由中产阶级,变成无产阶级?
第二个发现的是唯
辩证法的不合逻辑。陈公博是哲学系
,很容易地将唯
论辩证法的”娘家”找了
来;大家都知
克思的辩证法,源于他的老师黑格尔的学说,其实这个辩证法是由希腊形而上学的学者芝诺所发明。
黑格尔的辩证,一切
步都由于矛盾;由矛盾才会产生真理。因此辩证法有正、反、合三个面;正、反的矛盾,产生真理便是合;但
上又有一个反面
现,形成矛盾而产生另一个合。这样相反相生,永无休止;所以共产党不断制造矛盾,不断展开要斗争。但
克思推断到了”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再有无产阶级的反面;矛盾没有了,斗争也停止了!这不是不合”正、反、合”相反相生,永无休止的逻辑?陈公博认为,共产宣言不过是对工人的煽动宣传,决不是真理,所谓”科学的社会主义”本
就是不科学的。
第三个发现的是,
克思的剩余价值论,只是平面的、浮浅的观察。他认为一个工厂的盈余,都是厂主剥削工人而来的。在一个小小的纯以劳力为主的工厂,这个理论还有
相似;但施之于大企业,则
克思的理论,完全失去了
据。譬如烟酒专卖,剩余价值很多;能说所有的盈余,都是由工人日常工作而来的吗?当然不是!诸如国家赋予的独占权、技术、增加生产、减低成本的企业
理方法、广告等等,都是产生剩余价值的因素。岂能一笔抹煞?
不过陈公博亦有困惑,这些
理是极浅近的:何以
克思会看不透,发
如此论调?及至
研究,方始恍然;
克思
亡在英国写《资本论》时,正当产业革命初期,确有这些剩余价值的现象,以致他据为定论。《资本论》就算有价值,也是一时的;纯经济的学识,不
是亚当斯密的《原富》,或者
尔萨斯的《人
论》,不会四海皆准,古今不变。陈公博认为适合中国国情的富
之
,只有民生主义。
“我与公博同
;不研究共产主义,不知民生主义之可
。”周佛海说:“我在京都研究了河上肇博士的著作以后,对共产党的一切,就渐渐疏远了。在黄埔军校成立后,我应
季陶先生电邀,回到广州,参加国民革命。当时第三国际的代表是鲍罗廷,我跟他大辩论过几次;我告诉他——。”
周佛海告诉鲍罗廷说:共产党的任务是社会革命;国民党的任务是国民革命,中国所需要的是后者,不是前者。因为中国现在要以整个民众的力量,打倒封建军阀;要以整个民族的力量抵抗帝国主义的侵略。中国在当前并不需要农民对地主,与无产阶级对资本阶级的斗争。那样会将力量抵消,适足以予敌以可乘之机,使得外患内忧,更加严重。共产党如果真想跟国民党合作,应该放弃阶级斗争的工作,全力来参加国民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