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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既获,犹不解除封锁。这是从纳粹那里学来的残酷的惩罚手段;目的是要使得
国志士,想到一
了事,便会连累无辜、同胞,饱受失却行动自由,以及生活必需品无从补给的痛苦,因而踟蹰罢手。
袁履登所提
的两个条件,日本军方自非允许不可;因为他们亦已看
来,中国人适应环境的本事最大,任何
压手段,只有引其中国人更多的痛恨,更
持不屈,恰好与他们希望
化中国人的目标,背
而驰。倒不如略为宽大
理,反可以省却许多麻烦。
平时的袁履登亦已古稀之年,因此与闻兰亭、林康侯,为人合称为”三老”这”三老”几乎每天都会见面;因为不是被请去证婚、就是被邀剪彩,每人每天至少有五六个应酬,筵席上一定会遇到。
除了林康侯以外,由香港送回来的名
,几乎每一个都不能免于日本军方或汪政府的登门拜访,延请”
山”当然,像郑洪年那样
中的人,一拍即合,
任了
辖京沪、沪杭两条铁路的华中铁
公司总裁;此外大多虚与委蛇,或则设法延宕,或则担任一个空
名义。只有两个人比较特殊,一个是陈友仁,闭门
卧,纤尘不染;一个是李思浩,担任了素无渊源的新闻报董事会主席,只为了帮朋友的忙,而且是取得政府默许的。
原来当太平洋战争一发生,日本
租界,首先要控制的便是申、新两大报。两报当然要改组;而改组两报的权柄,却很奇怪地是握在日本海军手中。日本陆海军对于在中国的占领区,各有势力范围;上海是一例外,属于陆海军共
区域;西藏路以东因为接近黄浦江,所以归海军
理,作为上海报馆集中地的望平街正在此区域之内。
日本海军所选中的《申报》主持人,名叫陈彬壧,他是?苏州人,战前曾在《申报》主持笔政,颇得史量才的信任;史量才被刺,《申报》内
清除左倾分
,陈彬和远走香港,替陈济棠办”港报”跟日本方面搭上了关系。所以此时以《申报》旧人来主持《申报》,顺理成章,毫不为奇。
《新闻报》的商业
彩比较重,日本军方认为人事不必更动,只责成《新闻报》加
替日本宣传而已。但政府方面却认为董事会主席吴蕴斋,也是知名的银行家,他是大陆、金城、盐业、中南这所谓”北四行”集团中的中
分
。北四行在上海有两笔很重要的投资,一是握有相当数量的《新闻报》
权;一是有名的国际饭店。自北四行的领导人周作民离开上海,这些事业都由吴蕴斋
面主持;事实上他在《新闻报》并不大
事。如今来自重庆的消息,说他不见谅于政府,当然亟图摆脱。但是日本海军又岂能容他
蹈?再说所代表的
权,亦不能随便放弃;因而陷
了
退两难的窘境。
这时便有人献计,说要找一位资历辉煌,而又为日本所信得过的人来接手,才能脱
。吴蕴斋
以为然;几次计议,
到了李思浩。
李思浩字赞侯,浙江慈溪人,长于度支,是段祺瑞一系真正有实力的大将;日本军认为由在北洋政府历任财政总长,而在国民政府中并未任过任何要职的他来主持《新闻报》的董事会,是很适当的人选。于是,吴蕴斋便向蛰居在法租界偏僻的惇信路,吃斋念经,不问外事的李思浩游说,力劝他?
山来保全这一张行销全国,发行数字占第一位的《新闻报》,庶几沦陷区的同胞,还有一
可以诉若,说说话,让日本人觉得是不能不顾忌的
。
就为了这个原因,李思浩托徐采丞用秘密电台向重庆请示,获得同意,方由吴蕴斋正式向日本海军驻上海的最官员近藤推荐,接任《新闻报》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