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筱玲红问：“这假戏怎么法？”

“自然是你写张笔据愿意离开。”

听得这话，情绪刚刚有些稳定的筱玲红，又在发抖了；母女俩对看了一，由吴太太发问：“金先生，你说这张笔据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没有这张笔据，周太太放不过周长。”金雄白看她们母女对他的分，不无顾忌，便又加了一句：

“你们信任周长，就应该信任我。”

“当然，我娘跟我都相信金先生。”

“那好！这张笔据，我会去拟；现在请你们提条件，要多少抚养费。数目不妨大一；要大，周太太才会相信。”

母女俩告个罪，躲到一边，细语商量了好半天，仍旧无法决定，应该开怎么样一个”盘”才算最恰当。

“金先生，”吴太太说：“索请你替我们决定吧。”

“也好。”金雄白斟酌情形，定了一个可使杨淑慧相信，对方趁机在”敲竹杠”的数目，”20条，怎么样？”

此言一，吴太太惊喜集；筱玲红赶说：“20条也好，30条也好；总归还是长自己的钱。”

这表示她不会见财易志；同时也堵了她母亲的贪壑。金雄白心想，难怪周佛海着迷，筱玲红确有一般风尘女所不及之。

“20条可以；没有问题。”杨淑慧很快地说：“不过，手续要快！”

“当然，三五天就可以办好。”

“不，明天就要办。雄白，你是帮我的忙。喔，”杨淑慧突然想起，”雄白，我应该送你多少公费？”

“笑话！我跟贤伉俪的情，哪里谈得到此？”

“你是这么说，我可不能没有表示。”杨淑慧想了一下，站起来说：“雄白，请你陪我去一趟，好不好？”

“怎么不好？你要到哪里？”

“到了你就知了。”

于是门上车，杨淑慧关照司机到国华银行。接着，便在车厢中与金雄白研究手续问题。

“雄白，我有几要求，第一、脱离的笔据由筱玲红单独签字。”

“那当然，莫非堂堂财政长跟她协议脱离同居关系？”

“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第二、要她承认目前所怀的与佛海无关。”

“这也不成问题。我跟他说好了。”

“那好，”杨淑慧又说：“证人除你以外，要有惺华。”

杨惺华是杨淑慧的胞弟，有他签字证明，自然妥当；金雄白说：“请你通知令弟好了。”

“好的，我会通知他。”杨淑慧说：“还要一个证人，孙曜东。”

“这，”金雄白问：“为什么要他？”

“条是他拉的。我要他签字负责，佛海以后跟筱玲红不再往来。”

“这一层，只要孙曜东愿意，自无不可。”

“一定要他愿意。雄白，务必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