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正常手续办。”

“这不成问题。第二呢？”

“第二、你既然委托了我，我当然以保护你的权益为唯一目标，法律问题有各解决办法，只要达到目的，并不是非要状对簿公不可。你要把经过情形，真正意向跟我说得清清楚楚，不能丝毫隐瞒；我能替你尽心策划，达到你所希望达到的目的。”

“对，对！”杨淑慧很兴地说：“我真是运岂不错！刚好遇到你。说实话，我本来想请教蒋保厘，他太太是我同学。不过，我跟佛海的事，外人不大了解；有些话，我亦很难说得。遇到你，再好都没有；我没有什么碍的话不能告诉你。”

于是杨淑慧改变了主意，先是不想回家，等找到蒋保厘，采取了法律行动，给周佛海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再公开自己的行踪；此刻已无此怕周佛海知了会设法拦阻的顾虑，尽不妨到家细细去谈。

到得周家，金雄白派司机回事务所，关照帮办取来受任委托书；接着便听杨淑慧细诉经过。她要求金雄白，即夕赴京，代表她去跟周佛海谈判，倘或不愿与筱玲红分手，便须离婚；如果不愿离婚，请金雄白法院递状起诉。

在长达数小时的接中，金雄白已经完全证实他的推测，杨淑慧那里真的想离婚？不过以此作为迫周佛海就范的手段而已。

真意既明，事情便好办了。金雄白一诺无辞；让杨淑慧签了委托书，打电话定好了车票，便由周家径赴北站上车。

听说金雄白的初步行动，完全符合预期的结果；周佛海的愁怀为之一宽。但未来的问题，还棘手得很。

“雄白，”他坦率而恳切地说：“我跟杨淑慧是贫贱结合，情同糟糠；现在儿女都已成人，我在义上、情上，都决没有跟她分离的可能。”

“这一，我也看得来。可是，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恐怕你非割不可。”

“这个，实在割不下！我不讳言，我一生好玩，也遇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可是从来没有像筱玲红那样自衷心的过。”周佛海略停一下，用充满了伤的声音说：“我的境你是知的，我的心境你总也能够想象得到；像我，前途茫茫，而前又有这么多难题目堆在我面前，如果我不能找到片刻乐，暂时忘却前，我的神非崩溃不可。这片刻的乐，只有筱玲红能够给我；只要有她在我面前，我什么痛苦，都可以抛诸脑后；让我得到一个充分的休息，恢复勇气与力，重新面对艰，从这个意义上说，筱玲红是我的一服心药。”

“这服药的名字叫忘忧草。”金雄白苦笑着说：“可是很难保全。”

“你一定得想办法！”周佛海接就说：“人人中年，垂垂将老；月情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而况，她已经有了喜，在良心上我更不能抛弃她；雄白，你无论如何得替我筹个两全之。”

“原来有喜了。尊夫人知不知。”

“正因为知了，才愈吵愈严重。”

金雄白这时已想到了一个办法；定定神考虑停当，方始开。他说：“如今只有明修栈，暗渡陈仓。表面上你要跟筱玲红分开，而且一定要暂时忍受几个月的相思之苦，绝对不跟她见面；取得尊夫人的完全信任，才能图久长之计。”

“嗯，嗯。”周佛海有些不置可否的味。

“这一很重要！如果你办不到，我也只好敬谢不了。”

“是哪一？”

“就是跟筱玲红暂不往来；一次都不能有例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