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没表现好。”

“怎么回事？”

“本来我们班级可以赢的，可是最后一个必的球被我扔飞了。所以——”男孩说到这儿的时候，角已经挂上了委屈的泪光。

“他们打了你？”

“嗯。”小卓突然像是被放了一块冰，凉得快要窒息。

她拍了拍小男孩的以示安抚：“输了比赛并不是你的错。”

“可是…”

“你的球打得很！”

小男孩了好看而明媚的笑容。

“不介意的话，告诉我你的名字。”

“杜嘉琦。”

“那我叫你小琦琦好了。”

“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好不好？”

“好好好。”

喏，如果仅仅是一句赞扬就可以换来好的心情，那么，顾小卓之于夏宁屿，现在她的所作所为真的值得重新审视。

06

如果不是偶然的话，那么顾小卓几乎被前的所见震慑住了。她觉得有某东西在有力地捶打着她脆弱的心脏。

连续一个礼拜看见夏宁屿在人散去的足球场上练习门。

即使是某个下着小雨的傍晚，他把自己摔倒在地上，得浑脏兮兮的也不在乎。那个忧伤而孤单的剪影，让顾小卓再也无法忍受阮青木对待夏宁屿的变态式的冰冷。

“就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很讨厌夏宁屿，也无法构成你现在对他持续伤害的理由吧。要是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抱歉，恕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言行。”

阮青木不屑地扬起嘴角：“难你还看不来么，他现在搞这个是苦计，很会赚人泪。”

“你确定你的心不是石的？”顾小卓针锋相对“我所认识的阮青木是个仗义、理智并且聪明的人，而非像你这样刻薄、自私并自以为是。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鬼。”

就是那天，顾小卓决定跟夏宁屿说话。

她在众目睽睽（当然包括阮青木在内）之下走向了夏宁屿。

在夏宁屿艰难地踢一个球的时候，听到了后孤单的掌声。他顺势转，然后看见了站在边上的顾小卓。

“呃？”

“你不比原来踢得差。”

“谢谢。”

“如果你没有那样的意外的话，你一定踢得比阮青木好。”

夏宁屿受若惊地看着顾小卓，随即意识到什么似的问了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跟我讲话。”他不安地抓了抓发“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我为之前对你说的那些不敬的话歉。”顾小卓换了话题“你的将来会好么？”

“医生说恢复好的话可以不用拐杖。”夏宁屿咧嘴笑着“前提是我不要放弃锻炼，所以我就跑到这里来练足球了。”

“我很希望你能好起来。”

“我希望…我们能像是从前一样。”

“从前一样？”

“像从前一样，是朋友。”夏宁屿的两只耳朵都红了起来“甚至是好朋友。现在我的所有努力，只是为了自己能成为跟你一样优秀的人，有资格跟你站在一起，成为你的朋友。这样的我，你会接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