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卓饶有兴趣地看着夏宁屿，白着一张脸问：“买给你女朋友？”

夏宁屿举着金项链神秘地朝顾小卓一笑：“给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谁？”

“我妈呀。”

“有钱真好。”

“你家不是很有钱么？”

“要是我家很有钱的话，我至于在这里替人站柜台赚钱么，至于么？”女生撇了撇嘴角“我家现在非常穷非常穷，就像是你小时候一样。”

“有时连饭都吃不上？”男生不相信似的看过去“都啥时代了，不至于那么凄惨吧。”

顾小卓在男生关切的表情下慢慢松弛下来。

其实自己内心里并不反这样的男生，甚至有羡慕，有惊讶，跟小时候那副又臭又脏兮兮的模样比较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可是依旧不能释怀的是——

09

夏宁屿在褐海仅仅被寄养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芳姨介绍给夏妈妈的男人是个不靠谱的货，单下来的夏妈妈跑到乡下去看望夏宁屿，当即被夏宁屿的惨样给震慑住了。才刚满五岁的孩居然要跟着大人一起煤球，他一个小孩能什么，不好就是一顿毒打。看见妈妈时，孩睛一亮，泪就下来了。

夏妈妈借说把小孩带回青耳住上几天，就计划着再也不送回去。

照旧面临生存的压力。

更何况，离开了之前男人的资助，没有任何文凭的夏妈妈也仅仅能够养活自己，有时连糊也显得艰难。夏宁屿又被送到一对没有女的远房亲戚家去寄养。平时一个月，夏妈妈过去看一次夏宁屿。

六岁这一年，夏宁屿第一次见到了顾小卓。

少年睛漆黑明亮，引住对面窗里的顾小卓。她嘴里叼着糖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因为犯错误，被反锁在家里的夏宁屿肚饿得已经前后背都贴在一起了。他没息地咽了几下，声音响亮地说：“我叫夏宁屿，你能给我吃的么？”

“为什么？”

“我已经饿一天了。”

“那你为什么不吃东西。”

“他们不给我东西吃。”

“我家有很多好东西的。”那时的顾小卓家里开着一家便利店，生意很是兴隆，不过对于小孩来说，则是最大的诱惑力“有手指饼、棉糖、巧克力威化、雪饼、火…”在顾小卓说完了长长的一串后，夏宁屿的睛已经放两光芒，可是，那光芒随即熄灭了。因为她说：“可是，你要是想吃到这些东西是要钱的，我妈说了，没钱可不行。”

跟顾小卓的关系显得有些尖锐。

不过大大咧咧的夏宁屿很快就忘记了这些。下次见到顾小卓的时候照旧是嬉笑脸的少年模样，因为想要一个糖还帮这女孩背过书包。那时夏宁屿已经开始读学前的学校小班了，每天赖在顾小卓的后面想从她那得到一些好，因为寄养父母常会因为一小事发脾气，惩罚他的办法就是不给他饭吃。那一天也是如此，没吃早饭的夏宁屿中午想跟顾小卓要一，却被她当着很多小男生的面火朝天地嘲讽了一番。

“要是你跟大家面前承认你是一个要饭我就把饭分你一半。”顾小卓说完，回朝后的男生鬼脸，其实主意是后面的男生的。

夏宁屿嬉笑脸地说：“要饭怎么了，要饭也要吃饱肚才有气力讨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