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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七岛游(3/7)

散住得极远,彼此对着谷无法叫喊,所以哨就被一代一代传下来了。更有一本书上说,早年的海盗来到拉歌拉岛,他们将岛上的白肤土著的割了下来,要贩去欧洲隶。许多无的土著在被贩之前逃山去,他们失去了,不能说话,便发明了哨的语言。(我想书上说的可能不正确,因为也是要卷动的,因为我自己不会,所以无法确定。)

从丹纳丽芙到拉歌拉只了一个半小时的行程,我们只计划在这里停留一天便回丹纳丽芙去,所以车就放在码上,两手空空的坐船过来了。

寂寥的拉歌拉码只有我们这条渡船泊着,十几个跟着旅行团来的游客,上了大士走了,两辆破旧的吉普车等着租,一群十多岁的孩们围着船看闹。

我们问明了方向,便冒着太匆匆的往公共汽车站大步走去。站上的人说,车只有两班山,一班已开了,另外一班下午开,如果我们要搭,势必是赶不上船开的时间回来,总之是没有法山了。

这个沿着海港建筑的小镇,可说一无市面,三四条街两层楼的房组成了一个落寞的,被称为城市的小镇,这儿看不见什么商店,没有餐馆,没有超级市场,也没有欣欣向荣的气息。才早晨十多,街上已是空无人迹,偶尔几辆汽车开过光静静照耀着的泥地广场。碎石满布的小海湾里,有几条搁在岸上的破渔船,灰的墙上被人涂了大大的黑字——我们要电影院,我们是被遗忘了的一群吗?——看惯了政治的涂墙号,突然在这个地方看见年轻人只为了要一座电影院在呐喊,使我心里无由的有些悲凉。

拉歌拉在七个岛屿里,的确是被人遗忘了,每年近两百万欧洲游客避冬的乐园,竟没有伸展到它这儿来,岛上过去住着一万九千多的居民,可是这七八年来,能走的都走了,对岸旅馆林立的丹纳丽芙走了所有想找工作的年轻人,而它,竟是一年比一年衰退下去。

荷西与我在炽的街上走着,三条街很快的走完了,我们看见一家兼卖冷饮的杂货店,便去跟老板说话。老板说:“山上有一个国家旅馆,你们可以去参观。”我们笑了起来,我们不要看旅馆。

“还有一个老教堂,就在街上。”老板几乎带着几分抱歉的神情对我们说。

这个一无所有的市镇,也许只有宗教是他们真正神寄托的所在了。

我们找到了教堂,轻轻的推开木门,极暗淡的光线透过彩玻璃,照耀着一座静静的圣堂,几支白蜡烛燃在无人的祭坛前。

我们轻轻的坐在长椅上,拿带来的三明治,大吃起来。我边吃东西边在幽暗的教堂里晃来晃去,石砌的地下,居然发现一个十八世纪时代葬在此地的一个船长太太的墓,这个欧洲女为什么会葬在这个无名的小岛上?她的一生又是如何度过?而我,一个中国人,为什么会在那么多年之后,蹲在她棺木的上面,默想着不识的她?在我的解释里,这都是缘份,命运的神秘,竟是如此的使我不解而迷惑。

当我在破旧的风琴上,弹起歌曲来时,祭坛后面的小门悄悄的开了,一个中年神父搓着手,带着笑容走来。真是奇怪,神父们都有搓手的习惯,连这个岛上的神父也不例外。

迎,迎,听见音乐,知有客人来了。”

我们分别与他握手,他上问有什么可以替我们服务的地方。

“神父,请给一喝好吗?我渴得都想喝圣了。”我连忙请求他。

喝完了一大瓶,我们坐下来与神父谈话。

“我们是来听哨的,没有车山,不知怎么才好。”我又说。

“要听哨在山区里还是方便,你们不山,那么黄昏时去广场上找,中年人得比青年人好,大家都会的。”

我们再三的谢了神父后来,看见他那渴望与我们谈的神情,又一度使我暗然,神父,在这儿亦是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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