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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这是南昌推开的一扇门。之前,陈卓然和阿明都无法蹈
,他们
在上,是在神坛,也是在虚空茫然中。他们相互间的助力,是越来越离世间疏远,再继续不多一
时间,他们便将
持不了,颓唐下来。所以说南昌来得及时呢!就这样,他们谈浅俗的问题了,比如说,女人。这一回,连阿明都有话要说了。阿明对女人的认识,来自妹妹的阿援。他说女人善于表情,她能够坦然地表达内心的
情,这是他佩服和羡慕的,因为
情这样东西,他迟疑了一下——是重负,卸下来是轻松的,但是,也没有
量了,所以,女人终是浅薄的。阿明的原话并不是这样清晰,他东一句,西一句,又说到一些无关的细节,比如阿援在父母单位联
会上表演;再比如他从禁闭中
来,阿援在他
上嗅嗅,说他有一
隔宿气;又比如他的父亲——到此,就彻底偏离主题了,他说他的父亲总是说那一句话:有什么要
的吗?等等。是陈卓然帮他归纳
以上的意思,他基本认同,只是觉得“浅薄”这个词不够好,因是个贬词。而他说的,虽然也是“浅薄”的意思,但并无贬意,相反,还觉得
不错。南昌提
“轻薄”那更不好了,但“轻”这个字倒给了陈卓然启发。他说
“轻快”“轻捷”阿明说有些像了,可还不完全是。最后,陈卓然说
“轻盈”两个字,阿明完全接受,而且他
到欣喜,因为他在
象的词语里发现了一
象写实的功能。这是阿明的认识。
陈卓然对女人的认识却正相反,一个字“厚”比如,他对了南昌,你大
——南昌不禁
到了意外,大
永远是在他生活的外缘活动,
影模糊,他甚至不确切知
大
的长相。陈卓然说:你大
,让我想起——他本是想说“大姑”结果说的是——让我想起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因为你大
和我一样,都是寄养在老乡家里,地方大约也差不多,苏北和鲁西南。于是,他说起了鲁西南,也偏离了主题。那山旮旯里的山村,沿山脚铺陈开房屋,村
是一盘大磨,歇磨的时候,上面就爬了小孩
。小孩
不大记得苦楚的,不晓得山地的贫瘠与收成的单薄,只记得
闹红火:石匠凿磨
,噼哩啪啦溅起的火星;石磙霍霍地压庄稼;大玉蜀黍串起来,黄灿灿地挂在屋檐;豆棵火在灶里蓬一下着了,玉蜀黍面的锅
立时在锅里起壳。他甚至隐约想起他曾有过一个
名,叫什么呢?有一些声腔在风里散开去,是养母喊他回家睡觉。他的养母——你们知
,陈卓然兴奋起来,鲁西南的女人怎么装束的?一边的脸颊上披一片额发,铰齐了,其余的发在脑后盘个髻,
上的衣
,是一
紫,用柿
染的,对了,他们庄里有柿
树,挂果的时候,就像
起了红灯笼——柿
染的紫布,
一
,新上
,
括括的,
脚扎起来,登登地跺着地,牵一
叫驴推磨去了!很像你的大
。陈卓然回到主题上,女人就是厚土,
什么,长什么!
南昌对于女人的经验显然要多过这两位,虽然他比陈卓然小五岁,比阿明也要小一岁。这些经验决不是“轻盈”也不是“厚”而是——他沉默了一时,许多女生的脸从
前走过,舒娅舒拉,珠珠,
,丁宜男,嘉宝——又是嘉宝,她几乎附在所有的记忆的尾
,
医生,小老大,等等,都有她的份。南昌停了一会儿,说,女人是疼痛,然后,他吐
一个名字:安娜!这是一个小姑娘,他用手在一米五十的
度划了一下,也许是——他的手升到一米六十,甚至一米七十的
度,又划了一下——但她还是个小姑娘,她小小的年纪,却从医院几
几
,
神病院。南昌有些说不下去,顿了一下,
了结束,女人是特别容易受伤的动
。那两个大的,看着这一个小的,不明白他为什么显得伤
。他们小心地看着他,不敢多问,转移了话题。后半截,他们换了角
,南昌默着,那两个说着。在他们中间,总是有一块静默的空间,选择着停留,徘徊,看和听,就像宗教里的隐修室。
就是这
隐修的作用,浅俗的经验会提炼成纯粹的思想情
。于是,上一日的话题延续到下一日,便演化成了“施痛与受痛”这样理论
的题目。这可说是撞在了陈卓然的枪
,他大有用武之地。他旁征博引,说明他的观
,就是世界上的所有存在,都划分为两方,一方是“施痛”一方是“受痛”;一方是
,一方是弱;一方是恶,一方是善。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