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菲尔？查特鲁基恩狠狠地扣上电话。杰的电话占线。转望着屋外空的密码破译地板，他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先斩后奏。查特鲁基恩知自己应该什么。超级解密计算机中了病毒———这个系统安全员对此确信无疑。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可行的办法：关掉万能解密机的电源。

查特鲁基恩知只有两个方法能关闭万能解密机。一个是副局长自己的终端机，锁在他的办公室里。另一个是手工开关，位于密码破译地下一个次层内。他痛恨次层。那儿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斯特拉斯莫尔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但说归说，归。

查特鲁基恩一气，打开了系统安全资技师的金属存箱，拿一把迪钥匙。

“一个耗费了十亿元的密码？”米奇一边跟布林克霍夫回到大厅，一边窃笑。“你真会编故事。”

“我发誓是真的。”他。

三十秒后，米奇坐在布林克霍夫的椅上，仔细看着密码破译的报告。

“看到了吗？”他指着那个数字“这项平均解密成本？十亿元！”

“看起来像是一个除以零的数。”“一个什么？”

“一个除以零的数，”她边说，边扫了一其余的数据。“平均解密成本是以分数的形式来计算的———用总共的开销除以破解的密码的数量。当分母为零的时候，商就变得无限大。电脑不喜无限大，所以打来的都是九。”她指着另外一栏“看到了吗？”

布林克霍夫顺从地看向她指的那一栏。破解密码数量＝0

米奇了那个数字。“跟我想的一样。一个除以零的数。”

布林克霍夫扬起了眉。“也就是说，一切都正常了？”

她耸耸肩。“只是表明我们今天一个密码都没破解。万能解密机一定是在休息。”

“休息？”布林克霍夫一脸疑惑。“万能解密机是不会休息的，只会二十四小时连轴转。这你是知的。”

她耸耸肩，说：“也许斯特拉斯莫尔昨晚不想让它在周末也运行。”

“算了吧，米奇。”

米奇？米尔肯不喜特雷弗？斯特拉斯莫尔已不是什么秘密。斯特拉斯莫尔曾狡猾地重新编写了“飞鱼”算法，尽他怀有大胆的计划，但国安局却为此付了惨重的代价。而米奇到自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未获批准的行为在利兰？方丹的背后发生了，而米奇的工作就是监视他背后的一切。方丹对这事不加涉的态度使他也受到牵连。

“米奇，你非常清楚斯特拉斯莫尔是不会偷懒的，”布林克霍夫争辩说“他运行万能解密机都有些上瘾。”

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