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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桃符(5/5)

自己太过取豪夺,笃定我会识时务,知退,认清你所的环境,最终屈从于现实,甘为婢妾而已。”

我掩面哈哈一笑,泪却泉涌而,不可抑止:“齐略,其实就算我能过得了自己那关,真留在你边,可我不到最后关,你也不会为了我而去承担一个‘惑于嬖,冷落三,夫纲有失,君德有暇’的恶名!”

迷蒙,他的影在我里模糊不清,离我那么近,却又似离得那么远:“可我若真到那一步,靠用承诺来约束你‘只’我一个,我们之间的情,还存在吗?我还值得你吗?还值得你信守承诺吗?

“不,你会觉得不值,若你真觉得不值,你的心也就不在我上了,心不在,信也就变成了废,我还能拿着这么个废去求你什么吗?

“所以我不会用情的信向你求取情的承诺,有关情的承诺,那必是情到心动,自然而然,不须对方凭恃什么信求取!”

我的声音越说越尖,越说越急,等到汹涌的泪稍微平缓,我的颤抖也已经停息,不再看他,伸手便去拿他摆在案上的墨玉簪和诏书。

手指刚刚及墨玉簪的冰凉,手腕便是一,被他截住了。他的里有不敢置信的震痛,咬牙切齿的问:“你竟敢真的拿?”

我直直的看着他,颤声:“齐略,除了封印你的记忆,是我亏欠你以外,别的,我未负你!”

“你未负我?”他的目光直刺过来,森然:“你可知心中有人,却不知所藏者是谁的惊慌?你可知所者已经遗忘,心中的情意找不到应当付与者的惶惑?你可知曾经充实的臆,突然缺少支撑的空虚?你可知心被人生生挖走一块,无寻找的痛楚?”

里的伤痛般的向我涌了过来,将我溺在其中,由肺,从心到肝,都一阵窒息刺痛;夏日是那么温,我却觉得全如被冰的刻骨严寒。那样的疼痛与寒冷,让我不自禁的将手捂在心,想将侵的寒意挡住,把那疼痛驱逐。

“离寝上朝,我驻足回顾,却不知见何人;下朝回,游目四望,却不知等何人相迎;膳布菜,举首寻找,却不知相对者应是何人;夜半惊醒,枕边人总觉陌生,令人疑惑。我寻一人,却不知那人是谁;我一人,却总觉相待有误…云迟,你可知我有多少次想下令搜选天下女寻人?若非我自修严谨,恪守天之责,今日我早已成为无昏君!”

我只知他有了新,生了孩,以为他应该过得幸福,却怎知他竟会连已经被眠遗忘的事都忘得不彻底,依然有着记忆的残片,并因此而痛苦?

我真的不知,原来事实竟与我的初衷背而驰。

我以为忘了我对你是件极好的事,却没想到竟会害了你。

我自忖于你无负,但这件事,确确实实是我亏欠了你。

“对不起,我只是找不到什么良方,能够医治情结之苦,不负你心,也不负我情,所以才此下策。对不起,对不起…”

他重重的息,仿佛心中的痛楚无可抑制。许久,他的息才平缓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认的萧瑟:“我只想知,你有没有可能真正的放下心来,对我不猜忌怀疑?你能不能为了我而放弃你的傲,哪怕只有一次?”

我的心被寸寸碎,痛得无法言语。耳边却听到他在问:“你若真不我,我何尝不能放手?我只不明白,为何你能为我耗尽心思,置己安危不顾,却不能真正的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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