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诊太后之病的实况了没有？”

我，老师的脸顿时一黯，跺脚叹：“阿迟，这趟浑，你蹚来什么？”

“老师，弟来晚了。”

不过现在，却不必答应黄医正的请求：“黄先生，你放心吧！你和老师是误诊了。”

老师面猝变，问：“要怎么治？”

“我用银针探试过了，能确定。”

他心里忌讳，没把“喜脉”说来，不过给家人安排退路却安排得妥当。

待此事一了，我也要带着老师一起远避楚国。

“你说的是不想沾，那是说，你还是觉得这病你能治？”

“老师，我已经将太后救醒了。”

还是给太后调养调养，等她神好转，大家都认为她无大碍的时候带着老师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算了。

“阿迟，你准备替太后剖腹取块吗？”

楚国是朝廷最有权势的诸侯王，几近独立，在那里朝廷的政令不畅，就算齐略真的要灭他家，只要他家逃到了楚国，那也没有大碍。

“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是不是有人带了你去给太后治病？”

黄医正虽然满腹疑问，但见老师过来，便和游、万两位先生一起退到监牢一角，让我们安心说话。

“大约只有剖腹取一途了。”我有些慨，叹：“如果发现得早，还有可能利用针灸或汤石将块打散，但现在…”

老师略一沉，终于在我面前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问：“阿迟，你能确定是我误诊？”

黄医正愣住了，然后我听到老师的声音问：“你说什么？”

灭门之祸。阿迟，看在我们同在一署多年的情分上，求你替我给家里送封信去，让他们快走，离开长安，去楚国。”

太后的份特殊，在这医疗械严重缺少的时代，动这么大的手术，全凭着技术、经验和运气。

老师的脸很严肃，严肃得让我不能不直言以对：“一半而已。老师，您方才还怪我不该蹚这趟浑里，难现在您是想让弟冒着命之危去替太后开刀吗？”

老师的一僵，看着我的目光里期盼、犹豫、担心、疑虑等情绪织在一起，我跟着老师十二年了，从来没想过像他这一心研医技的医痴会有这么复杂的目光。

老师一怔，笑得欣而又带着落寞，吐了气：“阿迟，老师想了几天办法都没救醒太后，你如今的医术，可青于蓝了。”

现在那瘤已经太大，除了开刀割瘤，再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够除它。开刀取瘤，对前世的我来说不算难度太的手术，但对现在这个时空的科技来说，却是难得很。

我笑：“老师，我用的就是你教的针灸和熏香法，不是我医术有什么大不了的，而是我能亲自接太后，没有误事。”

技术我有，经验缺少，运气难料——这万一她死在了我刀下，那可怎么得了？

原来我们这一番折腾，却把老师惊醒了，我见老师鬓发凌，神憔悴，起时摇摇晃晃，若风中之烛，不禁心中一酸。

“阿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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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病情本不能宣扬，老师和我都压低了嗓音轻声谈话：“是病变，形成了大块。”

老师里有我看不透的迷雾，我摇：“老师，这件事我不想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