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目光忽然顿了顿。我下意识地回去看，只见一个穿裘大衣的艳丽女挽着一个中年男走来。女着时下最行的卷发，嘴涂成明丽的浅红，看起来比电影明星还要漂亮——竟是秋韵文。

她也发现了我们，神微微一顿。

秦握了握我的手，我这才回过来，他凑近了我，俨然一副甜的样，在我耳边说：“不要再看了。训练班的同学如今分散在沦陷区，各有各的任务，千万不要互相牵连。”

他离得我太近，那气息又让我想起石。

到底是我曾经迷恋过的人啊。我为他伤透了心，逃到世界尽，最后还是放不下。此时此刻，前这个人，他给我与他如此相似的觉，我又如何逃得掉？

这时秦伸手扶住我的，轻轻向他的肩膀，说：“从现在起，我要开始追求你了。”

早晨走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上还挂着珠。站里的女秘书凑到我耳边，羡慕地说：“我今天来得早，看到了，是新来的那个英俊小生送给你的。”

我，虽然知他不是真的追我，脸上还是一，说：“嗯，我知了。”

女秘书是过来人，见我这样，扑哧笑一声走了。我抬望向另一张桌前的秦，他抬起来，碰巧也在看我，四目相对间，我的脸还是不受控制地烧起来，好像周边的血都沸腾了。

这时，女秘书又走回来，神严肃了许多，拍拍手，说：“半分钟之后，到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的长桌上放着一张报纸。

版面上印着一个中年男的脸，微胖，金丝边镜。因为受过专业训练，只一我就认了他是谁。相信秦也认来了。

正是那晚现在秋韵文边的男人。

站长拿起报纸往桌上狠拍一下，说：“军统的特务搞暗杀都搞到我们‘第六站’来了！那是上面从日本派来的副站长，结果还没上任就被杀了，这让我们‘第六站’的脸往哪儿搁！”

我与秦飞快地对视一，心里都明白，秋韵文很可能就是杀了他的人。

“我们站是搞情报的，如果连个凶手都找不到，也没脸再混下去了。”站长加重了语气，说：“杀人的是个女特务，青浦训练班，三日之内，你们若是查不到她的下落，就不用再回来见我！”

三日之后，虽然我与秦心照不宣地阻拦了一些情报，可是“第六站”是汪伪民国政府的第一情报机关，信息网铺天盖地，很快就查了秋韵文的下落。

我在站里的职位比较，可以查到这个保密级别的文件——锦江路三十六号。站长下令，封锁锦江路所在的那片区。这个命令一旦传达到地方警察和军，到时秋韵文就真是翅难逃了。

路过秦办公桌的时候，我朝他使了个。他跟着我走来，两个人装作在谈情说，一起绕到机关楼后面的小园里，四下无人，我说：“现在这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秦的表情也很凝重，说：“韵文在南京已经暗杀了许多汉和日本人，一旦落到他们手上，肯定会死无全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