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些，您不会怪我吧？”

秋公看他一，说“你得很好。”

樊素受了夸，嘿嘿一笑，又面惋惜之，说“不过也可惜了。价值连城的紫貂就换了这么块玉牌。——说起来，少主让她去连家寨什么，其间可有意？”说着仔细一想，说“我看那姑娘指甲发青，莫不是中了什么毒吧？”

秋公的笑容永远都是温和浅淡的样，扬了扬角，声极为平常地说“她中了冥月的‘月下香’，若无解药，七日之内必定断而死。”

樊素一愣，只觉那样一个貌无双的可人儿要是死了当真可惜，说“啊？那连家寨可有解药？少主说是让她帮忙，实则是想救她命吧？”顿了顿，又问“可是少主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是好的。”

秋公轻轻叹了一声，说“月下香这毒，不单能腐蚀人的，还能摧毁人的意志。它能唤起人心里最的记忆。初期让中毒者心思脆弱，易哭。接下来毒侵五内，就会思维紊，心智崩溃，最终心裂断而死。那位姑娘不简单，中毒之后仍能保持清醒，只是上略显虚弱，可见是个心志极的人。”想起月光下那张苍白的，凝神听他箫声的如玉容颜，秋公也微觉惋惜，说“若是告诉她真相，一旦她意志松懈，心念弱，毒反而会扩散得更快。”

樊素怔了怔，说“原来她中了这么厉害的毒。真可怜，自己快死了都不知…那毒，天下间可有药能解吗？”说到这里他想起什么，前一亮，说“少主给她服了一颗朱砂丹，可救得了她吗？”

秋公“朱砂丹只能暂时压制住她内的毒。不过连家寨寨主擅于解毒，又与我有些情，如果能如期看到我的锦，相信她就不会有命之忧了。”

樊素微微松了气，说“那太好了。那样一个若天仙的姑娘，不明不白死了当真可惜。”说着满崇拜地看向秋公，说“少主您真是…哎，怎么说呢？神通广大，料事如神！…小的都不知该如何形容您了。您给她指了一条活路，却说是让她帮您个小忙，她如果够讲义气真的去了，那就有生路。如果她没去，或者事先偷看了锦，是死是活，便与人无尤了。——这就要看她的为人了。”

虽然面上总是挂着温雅的笑容，秋公睛最的漠然始终如初，说“我们奉命来调查冥月，三个月来展不大。本来我想，如果她是冥月的人，知些有用的消息，我就亲自想办法为她解毒。可惜她不是，救不救她也都无关要了。——萍相逢，我能为她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樊素从小侍候少主，却至今也不能完全把握他的格，有时候仔细究起来，常常觉得心发凉。现下只得附和“少主说得是呢。——不知段黄旗的白玉腰牌，咱们拿来又有何用？”

秋公往轿走去，示意他揭开轿帘，樊素明手快，忙妥帖地安顿少主在轿中坐好。秋公在柔温的轿座上闭上睛，纤长的睫在俊朗面孔上笼罩一圈鸦的影，说“跟你说了会话，比走路都累。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声音一如寻常，淡淡的，温的。却吓得樊素脊背直汗，生怕少主真的生气了，赶退下一步，惶恐“小的知错了。少主您先休息，到地方了我叫您。”说完，忙放下轿帘退了下去。

秋公闭目养神，容颜如玉一般清冷秀泽，一路上没有再说话。

3。

到了山，回到久违了的桃坞，飞雪斜倚到榻上，此刻方觉疲惫不堪。

房间里一片明亮熏，香笼里依然着百合香，小炉里呼呼冒的气熏化了窗。想到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前往乾坤门了，心里不是没有惆怅的。

这时有人轻轻叩门，是北苑今年秋天新来的一拨学徒，一概都叫她跟洛千夏师师兄的，说“师，请您到昭苑去一趟。”

飞雪轻声斥“瞧你说话没没尾的。谁找我去昭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