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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梁(3/6)

在大正生活三年,我亦渐渐得知诸位皇的名讳和形势。大皇段梅清娶了富家天下的郭氏女。数月之后,段梅苏便宣称与我定亲,顾氏一门家学渊源,隐居多年,清耿介。从他二人所娶之人,在明中,两人的城府便立分下。二皇段梅逸的母妃早逝,无人在背后为他谋划策,再加上他为人放,是以并未订下婚约。

我成了段梅苏的贴侍婢。表面虽是他的未过门的妻,可是事实上除了皇上和华妃,里没有一个人将我的份看得那样。所有人都看好一个叫锁烟的女,他们都曾听说,这个绝是与段梅苏一起长大,青梅竹,刚及弱冠时他便曾经放话来,此生非她不娶。

其实他们不知,段梅苏与她相识,其实是在我之后。

三年前,离开顾家的那夜,我为了救段梅苏而与他分开,逃脱之后便先回了大正。当我养好了伤,正待要亲自带上中靠得住的侍卫去那个边陲小镇寻段梅苏的时候,他却回来了。

边还有一个素衣白裙的女,白皙无暇的脸庞上一双秋似的睛,真真艳若桃李。段梅苏的箭伤还未痊愈,他一手搭着她的肩膀,艰难的行走,见到我,脸上掠过一丝浅淡的歉疚,他说雪嬛,这是锁烟。当我那日因为伤重而落的时候,是她救了我。

那一刻,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我便明白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原来,在我为了救他而离开他的时候,他找到了他的一心人,陪他看遍这世间景,秀丽山河。

只是那人,却不是我。

八月秋,我泡在腻温的温泉里,撩拨着漂浮,想起这些年来的往事,心中不由落寞。指尖过细腻肌肤,转我已到了这般年纪,还有几个三年可以耗下去呢?

另一方面,中夺嫡之争虽然表面平静,其实暗地充满暗涌。上月,在大皇段梅清献上西域夜明珠药引之后,老皇帝的奇迹般的康复了许多。来了兴致要去景山温泉旁的行小住几月,二位皇段梅逸和三皇段梅苏都在随行的名单之上。此时,在皇族纷纷享用完温泉之后,我便利用职位之便也来享受一下名扬天下的景山温泉。

只玉制的,四周是盈盈绿,将清澈碧圈在其中,我闭上睛,会这片刻的舒适与清闲,忍不住哼起小时候母亲教我唱的一首歌。

燕飞华屋。

悄无人、桐转午,晚凉新浴。

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

渐困倚、孤眠清熟。

帘外谁来推绣?枉教人、梦断瑶台曲…”

歌还没有唱完,却忽听后响起一个悦耳男声,拍掌笑“没想到夜里还能在此邂逅如此佳人,当真是‘手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呢。莫不是巫山神女,来夜会襄王的吧?”

我一惊,随即大窘,面虽然飘着无数,可我到底一丝不挂。当下也不敢回,只是拗着脑袋喝“皇家禁地,岂是你随便可以来的?快些退下,我且不与你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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