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扳过我的脸，狠狠吻向我的。攻城略地一般，充满了占有。

我大惊，下意识地挣扎，他暴地扼住我的手腕，将我死死在石桌上。他居临下的俯视着我，目光幽，仿佛暧昧不明。“杜馨儿，你到底要什么？”他眯着睛看我，像是在审问一个老猾的犯人。可是我真的，不知他为何要这般对我。

心中恨他无礼，却又惧怕他的份，心里敢怒不敢言，听他这样问，一气涌向，垂下帘冷冷地说“无论我要什么，陛下都肯给我么？”

他眯着睛，神晴不定，淡淡“有什么是朕给不起的么？”

语气睥睨，那样肯定。

“珍妃的人。”我一字一顿说。

皇上一怔。他神惊怔地看我一，他的睫从来不曾以那样的弧度扬起。

我满足地看着他一刹那吃了黄连一般的表情，隐隐有了气的觉。可是我毕竟还是要命的，于是接着笑“臣妾开玩笑的。请皇上恕罪。”

他又是一怔。随即只是笑笑，淡淡拂袖而去。

静馨苑里秋风瑟瑟，红枫满地。我望着那金灿灿的背影想，这下，他怕是不会再来了吧。

四.{我咬着嘴没有哭声来，血丝渗来，苦涩一片。}

十一月的天气，秋日快走到尽，隆冬将至，静馨苑里却渐渐有些闹了。皇上毕竟是来过这的，内务府的总极是乖觉，生怕会得罪一位未来得的主，于是多派了些人手过来。人多有人多的好，我这才渐渐知皇帝的名讳。

漆若陵。

女说起他的名字，都是要在地上三叩九拜才敢开，我却恍惚神，望着窗外的枯枝败叶，不觉又回到那个天，有个黑衣如墨的男曾在馨江边上神认真地告诉我他的名字。——漆若寒。那是刻在我心里的三个字，竟与当今圣上的名字如此相似。其实我也早该想到，他若不是皇亲国戚，又怎会以那样的阵仗离开杜家村。

正在想着，却有小太监过来通报，说珍妃邀我去珍锦赏。我一愣，我与众嫔妃们一向素无往来，赏饮茶这档事从来不会有人来邀请我。正想装病推脱不去，侍女玲月却到我耳边轻声说“娘娘还是去吧，不好拂了珍主的面。往后的日还长呢。”

玲月在里呆了很久，说的也有几分理。我叹一声，只得跟着去了。

珍锦甚是繁华，长廊两端堆着一盆盆盛开的兰，真真繁似锦。我到时，其他妃嫔均已经到了，莺莺燕燕地坐了一屋人。在座的都是名门，位分也，我一一请了安，众人看我目光中皆有些鄙夷，珍妃反倒笑得最灿烂，虚扶了我一把“好妹妹，你可来了。”

看她这样笑，我心里莫名打了个突，不好的预。果然听她继续说“那边那朵，你帮本摘过来。”

我只得依言去了，走得近了，心下不由一惊。只见那开得似云，纯白的大盘下着翡翠绿的叶，只是上长满刺，本无从下手。——这是杜家村特有的一野，我们都叫它“摘不得”上的刺是有毒的，碰一次手要好几天。

她怎么会有这？我心中有些微微地恐慌，也顾不得疼，伸手便去采，十指霎时鲜血淋漓。

“好啊，本要白的，你居然用血将它染红，是要添本的煞气么？”珍妃笑着瞥我一，神里尽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