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原后，她毫无顾忌，当着白秘书的面说：原长，我认为白小年可能是老鬼。

五

顾小梦没有胡说，而是说得是：原长可能不知，其实白秘书也知密电内容。金长说，他给司令送电报时白秘书也在场，而且是他先看了再给司令的。

我知你要说什么，原打断她，你想说他也有老鬼的嫌疑是不是？

是，顾小梦决地说，我们凭什么被怀疑的，就因为我们知电报内容呗，既然他也知又凭什么不怀疑他，难他的骨就比我重？

原安她：好了，这事情不要多说了，他的骨肯定没你的重。不瞒你说，我们曾经也在怀疑他，你看这是什么？原如实告之，这屋里有窃听，他一直在对门楼里监听白秘书与各位的谈话，难李宁玉没告诉你，我们在秘密地监视她？

顾小梦茫然地摇摇，一脸惊骇。

原继续说：现在我谁也不怀疑，吴长已经以命作证，李宁玉就是老鬼，现在的问题是要她承认、坦白、代，不是再怀疑谁了。你跟李宁玉关系最好，难就没有发现她什么？好好想想，有些东西不想不知，一想要吓一的。

顾小梦左思右想，结果左也摇，右也摇，最后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么是她太狡猾了，反正我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李宁玉是老鬼。依我看，她对皇军是最忠诚的。吴长以死作证来证明她是共党，反而叫我怀疑这里面可能有诈。

话又绕到李宁玉说的那个意思上去，原因此以为李宁玉一定在私下跟她这样说过。但顾小梦说得很绝对：我可以用父亲的名誉担保，她什么也没有跟我说过。

这就怪了。原沉，难是吴长？你跟我说实话，如果在吴长和李宁玉之间让你挑一个老鬼，你挑谁？

顾小梦想了想，冷不丁冒一句：就怕吴长不是自杀的。

是什么？是王长用刑过度，失手了，怕原和张司令责怪才此下策。如果确实如此，顾小梦说，我倒要怀疑是白秘书。为什么？因为，王长用刑过度，以致失手夺人命，说明吴长一定拒不承认。一步说，吴长可能真的是冤枉的。谁冤枉他？只有白秘书，他在那天晚上验笔迹时了手脚。

什么手脚？

把别人的笔迹换成是吴长的。

别人是谁？

就是他。

谁？

就是白秘书。

可那天晚上他并没有留下笔迹啊。

他可以事先准备好，利用工作之便偷梁换。顾小梦清了清嗓，看着原，你想一想，我记得那天晚上所有笔迹是由他统一收缴上来，然后给你的，是不是？

原回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可问题是吴长并没有死可以死无对证，吴长还活着，他已经承认那是他的笔迹，不过是怀疑有人在假借他的笔迹传递情报。就是说，顾小梦这个大胆的设想并无实际价值。

但顾小梦没有因此放弃对白秘书的指控：如果说有人在偷练吴长的字，又练得那么像，这个人肯定不是李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