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睛都了，对李宁玉则是一下变得怒目相视。李宁玉是砧板上的，理应心惊的，却是奇的平静，那是因为她早见过血书，不足为奇。她不惊不怪的样，让白秘书非常厌恶，且毫不掩饰。顾小梦的反应很另类，她不关心血书的内容，对李宁玉没什么应有的反，反而对吴长的自杀与否提了异议。

难还会是他杀！金生火听了，甚是不解。

哼，顾小梦不屑地说，不是自杀，当然就是他杀。

那凶手会是什么人？金生火好奇地问。

顾小梦指了下窗外：天知。

金生火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呢？现在谁会去杀他？

白秘书厌烦地对金长挥了下手：老金，你别听她胡说八。

开这个会，目的是为了看大家对这事的反应，以求证李宁玉是否跟这些人说过这事。从现在情况看，李宁玉肯定没说。所以，会开得很简单，除了通报情况，只说了一件事，就是对李宁玉的寝室作了调整：把她从顾小梦的房间调来，调到吴长原来住的房间，一个人去住。这是血书给她的待遇，也是假戏真的需要，是给那些人看的。散会后，据王田香的授意，白秘书留下李宁玉，并以一长串意味长的冷笑，开始了他照王田香的要求所作的盘问。

白秘书说：李宁玉，我想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吴长以死证明了他的清白和对皇军的赤胆忠心，同时也言之凿凿地告诉我们，真正的共匪老鬼是你。不知你对此有何想？

李宁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盯着白秘书说了一句：你去问原长吧。离席而去，把白秘书气得破大骂。

原听着白秘书的骂语和李宁玉远去的脚步声，对王田香说：看来她跟张司令的关系真的不错嘛，在她面前，你们白秘书像个小丑。

随后下来的是金生火。这回，金生火神情磊落，不像前次那么沮丧，坐下来后也是有问必答，态度十分明确：李宁玉就是老鬼！

金生火：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跟她共事这么多年，居然是跟一个共党分在一起。

白秘书：你敢肯定她就是老鬼吗？

金生火：吴长用死来指控他，难还值得怀疑吗？

白秘书：那你能不能提供你的证据？

金生火：证据嘛多的是

他一下罗列一大堆，却大多是空对虚，疑对悬，在原听来颇有落井下石的嫌疑。原听罢对王田香笑：我真不知你们张司令怎么会让这么个傻瓜掌全军第一，他要是老鬼我抓了都不会有成功的，完全是一个窝废！

王田香说：他是很窝，经常丢人现的，被老婆打得在院里跑。

原说：共党培养这人特工，可能也只能永远躲在窑里了。

然后下来的是顾小梦。白秘书与顾小梦的谈话犯了个错误，把谈话方向引导错了，他开第一问就是：你为什么说吴长不是自杀的

顾小梦：你难没听到昨天晚上他的叫声吗？

白秘书：你的意思是

顾小梦：他是被打死的。

白秘书：不会吧？

顾小梦：那就说明你不了解我们王长和他的手下人。他们的手毒得很，打死你属于正常，不打死你才不正常呢。

王田香听了，气得切齿！

说到李宁玉是不是老鬼的问题，顾小梦又是满嘴怪谈

顾小梦：我不知她是不是共匪，但我希望她不是。

白秘书：嘿，为什么？

顾小梦：因为我喜她。

白秘书：你喜她什么？

顾小梦：这你得着嘛。

白秘书：那要看你喜她什么，如果你喜她给共匪传情报，我们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