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21师团的密码，可这家伙居然用了不到两天，只是我的三分之一时间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破译能力和平已在我之上。”

陆所长不觉听呆了，忘记了话。

海斯接着说：“我现在敢肯定地说，他以前一定从事过破译工作，决不像你们说的仅仅是偶然碰过，而是专门研究过，学习过，专职从事过。”陆所长屏息静气地等着海斯继续往下说。“我可以再告诉你，现在他在合我破译特一号线密码，觉非常好。我为什么天天上山去，他不是女，不是引了我，而是他的思想，他的大脑，他对日本文化的了解，他对日本密码有着超凡人圣的和知觉力。我每次跟他，神经都会受到刺激、冲击，这是我在密码界混迹多年碰到的第一个人，可能也是最后一个。我有预，要不了多久他一定会敲开特一号线密码的。”

海斯的话字字如珠玑般动在陆所长耳际，让他似乎听见了珠闪光的声音，听见了风中开的笑语，心里止不住地掀起一阵阵欣喜和激动。可陆所长毕竟是陆从骏，见过世面的，过大事的，面对鲜血可以不动容，面对惊涛可以不改，他把欣喜和激动全都埋在心底，不想让海斯掌控他。可听说他有可能在近期破译特一号线密码，终于还是隐忍不住，两绽放亮光，喜形于：

“真的？”

“军中无戏言。”海斯笑“我们已经看见它的影了，特一号线密码。现在我要问你，难你觉得还有必要让他继续留在山上？难你不觉得杜先生听了这个也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他已经远远超了我们的期待，把他留在山上是在浪费他的才华，也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时间就是生命，就是胜利，你我浪费得起，抗战浪费得起吗？”

“嗯，”陆所长坐不住地起了，一边踱着步说“你说的这些很重要，正好我下午要去见杜先生，杜先生的反对也许是不能改变的，但我还是决定要犯他龙颜一谏！”

海斯微笑，向他友好地伸手去“这是一件你该的事，杜先生的反对也许是可以改变的。”

陆所长暗自说，你们国人就是太天真，杜先生是不可改变的，要改变的只有我。陆所长心里很明白，如果要在短时间内解决陈家鹄下山的问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制造天灾人祸，让惠命归西天。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念，但陆从骏还是起了疙瘩。

当天下午两钟，杜先生如期在办公室接见了陆从骏，后者带来了一份书面报告，主要汇报的是惠的情况：讨厌的情况。果然，杜先生一目十行地看了报告，对陆从骏拉下了脸“就这事也值得你给我写专题报告？我不认为这是个好消息，难你认为是吗？”

“我也认为不是。”陆从骏低眉低声地说：

“就是说，我们都希望她是我们的敌人。”

“嗯。”“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把她说成是就得了。”

“这需要时间。”

“你急什么，我没有限制你时间。”

“可教授恨不得让陈家鹄上下山来，现在我们侦控的敌台越来越多，需要破译的密码也越来越多，海斯本忙不过来，关键是陈家鹄确实已经备了实战能力，留在山上是浪费了。”随后陆从骏把海斯跟他说的情况如实向杜先生作了转述，目的是要杜先生也要像他一样激动起来，继而迫起来，继而心狠手辣起来。

果然，杜先生听了确实很激动。

“真的？”杜先生两放异彩，一下年轻了十岁“他有这么神吗？”

“真的是，海斯说他以前一定破译过密码，应该尽快让他来参与实战，可惜…”陆所长抬起看着杜先生说“我真恨不得把他的那女人掉，好让他立刻下山来上班。”

杜先生低下，思量片刻，说：“如果有证据证明她是间谍，掉她也在情理之中，但现在的情况…”迟疑一会儿，长舒一气，又显老态地说“先看看再说吧，不明不白地掉她不见得是好，万一走漏了风声呢，那你就别指望她男人为你活了。”

“嗯，那我还是先想想其他办法。”陆所长说。

“既然他有这么神，我看可以先让他下山来上班再说。”杜先生说。

“这…行吗？”

“黑室自然是不行的。”

“那去哪里？”陆所长怔怔地望望他。

杜先生瞪他一“你这样看着我什么，这有什么难的，要知，并不一定要黑室才能为黑室工作。你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下山来，给他悄悄找一个地方呆着为你工作，说白了，无非就是在黑室之外再设一个黑室而已嘛。”说着开心地笑笑，又说“说来也巧，我刚好把你对门院里的人都请走了，把他们去贵州了，院空着，本来就准备要给你们用的。你们的业务要扩大，家属问题也要解决。那么地盘怎么够？重新找地盘又太麻烦，所以我就盯上了对门的院。我看以后啊，可以把对门搞成大家的生活区，吃啊住的都移到对门去，这边就完全是工作区了，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