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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5/10)

其实迟到也没什么关系,惠的工作很轻松,名义上是王总经理的翻译,其实王总又没什么外事活动,多是帮他理一些外文信函、资料,接待一些外宾投诉或请求什么的。这毕竟不是天天有,大分时间惠在办公室里看《红楼梦》、练笔字、给陈家鹄写信,包括午间去菜场买菜等,都是私事。王总多半把她想成是萨的情人,所以也没把她当自己的员工看待。王总想得很简单,等萨有了新情人后,不在乎她了,他自有办法把她“请”走,他可不想养一个闲人,而且还是个日本人。

这天午后,惠刚从菜场买菜回来,服务员就给她送来一封信,是家鹄写来的。她没想到,几天前才给家鹄去的信,告诉他萨叔叔帮她在重庆饭店找了个工作,今天回信就来了,这么快。看来,家鹄工作的地方确实离她不远,说不定比她回家还近呢。这空间距离的靠近,使她油然产生一愉悦。她赶忙拆开信看起来:亲的惠

每次收到你的信,我总要失眠,昨晚我夜三钟还没有睡着。听见窗外不时传来风树叶的声音,断断续续,但绝不停息。我是多么羡慕那风啊,来去自由,不留痕迹。一棵树,一片树叶,即使相隔万里,也要不顾一切用力飞过来,,肢漆缠绵,哪怕在疯狂与烈中化作乌有,也毫无关系。一念及此,我的就像被铁锤狠狠敲打,痛心彻骨!我还不敢碰它,一碰,因你的来信而勉黏合的伤就会破裂,就会鲜血横。惠,我的惠啊。我们明明共一城,近在咫尺,却偏偏远过天涯,远过海角。这让我如何面对那东京樱下、纽黑文榆树旁的自己以及那时许下的誓言?我说过,要分分秒秒地你、陪伴你、保护你!

你知吗,我的人。在回国的路上,我已经预料到了我们将会面对阻力,不是一个两个,而是重重的、无数的阻力,但我始终信,所谓阻力,只会让相的人更加相。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讲过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吗?我那时候想,如果中国这片土地实在难容你我,那我们大不了就二十世纪的梁祝吧。

但现在的状况却让我为难,不得不承受与你暂时分离的悲哀和伤痛,悲哀难抑,伤痛绝。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心中哪怕有再大的悲哀和伤痛,都会持一个最起码的德与尊严,绝不会堕落到要无赖让他们放我回家跟你团聚那地步。那样的我,即便回来了,你肯见么?你肯见,我也无颜见你。是的,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都是不值得原谅的。像我这样的人可以咬牙血,那是勋章,但不能撒泼泪,那是过错——很大很大的过错啊,大到足以使我一辈抬不起

我已经想好了:在这里,我会放下之前所有的不安和怨怼,好好惜自己,安心培训,认真事——因为这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这才能以最好的方式早日见到你。是的,等到了不久的将来,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不但会送还给你一个心都与离开时完全一样的人,还会附搭赠送一个有所作为的丈夫。你要记住,我在这里用一个男人最大的努力去接近荣耀,绝对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惠啊,我最亲的人,我要用我全的付,让所有中国人都因为我而无条件认可你,接受你!等到了那个时候,你也别在什么重庆饭店事了,回家去,专心给我生儿。我要你最起码给我生三个儿、两个女儿——比我父亲各多一个。哈哈哈,带着他们,我们的儿女们,在大街上漫步,大家纷纷向我们投来羡慕的光,送上尊敬的问候。你说,人生至此,复有何求呢?

啊,每次提笔之前,都觉得有千言万语,可写着写着又才惊醒,语言是一个可恶的、削弱我对你那到化不开的思念的陷阱,看似迷人,其实危机重重。今天就写到这里,希望我这封薄薄的书信能够满载着我对你无限的意,住你的心里去。虽彼此相隔两地,却温如未曾分离。

永远你的家鹄

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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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突然到一痛,到她和家鹄的心痛在了一起。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每次收到家鹄的信,她都会如饥似渴地读,反复读,读得心澎湃,痴痴迷迷,思绪万千,魂萦梦绕…她老是想他们过去的事,想他们在一起时的耳鬓厮磨,恩缠绵,放大、加了独守空房的孤独和相思。她几乎已经形成习惯,每次看信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抱着陈家鹄的枕,把亲亲地贴着它,一边看一边使劲地咬着枕着陈家鹄留下的仿佛依稀尚存的气息。还在谈恋的时候,惠就发觉自己特别闻家鹄的味,一夹杂着烟草味和男人气的气味。陈家鹄临别那个晚上剩的六个烟,惠至今都没丢,用烟壳装着,放在枕下。这样枕上的烟味经久不息,每次抱着它,她都能如愿以偿闻到一人的气味,仿佛人依然在边。每每闻着这缕温心的气息,惠总是对着茫茫暗夜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家鹄,家鹄,我亲的家鹄…”心驰神往,如梦似幻。有时她还会咬着枕发狠地想:等他哪天回来了,我一定要地抱着他,绝不再失去。

但是此刻连枕都抱不到,办公室里哪有枕嘛。失去了枕,这信看得好没有形式,好没有情趣、滋味,有囫囵吞枣的觉。好在家鹄又留了一串密电码在那儿:

4110493032472711129501783419115241411111

好,看你又跟我要什么氓了。惠抓起铅笔,甜地投到破译密电码的过程中去,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四个…已经熟能生巧,很快密电码被解开了,是这样一句话:

,我心里有了一个人,不过放心,是个男的,哈哈哈。

这个“男的”陈家鹄是指海斯,他相信惠肯定不明白。

突然鬼鬼脑地溜来“在什么呢,这么认真。”冷不丁地说,把惠吓了一大,从椅上弹起来,啊啊地叫“是你,萨叔叔,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不迎吗?”

迎,迎。”惠偷偷将信屉,一边起请萨坐。

“不坐了,”萨说“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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