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10)

是一致的，那么，比例可以相应地提。”

“提到多少？”

“十之八九吧。”

海斯手中本来着一个粉笔，这会儿他把粉笔潇洒地抛去，抛了个优的弧线，一边拍掉手上的粉笔灰，一边对着陈家鹄幸福地笑：“你的回答让我非常满意。”他说着转往讲台走去，一边依然对陈家鹄说着“上次我曾说过，你可能是我们这些同学中最好的，也可能是最差的，现在我想你不会是最差的，应该是最好的。下课！”

四

刚才陆所长和左立一直在院里散步聊天，这会儿散步回来，看见下课了，学员们都在教室外围着海斯闲聊，只有陈家鹄一个人独自往宿舍走去。

“你看，”左立指着陈家鹄的影，发牢“人家都在跟教授，他又跑了，可能又回去写信了吧。”

所长犹豫一会儿，最后像是终于下了决心似的，掏刚才收下的陈家鹄写给惠的信，递给左立，让他喊林容容过来。左立心领神会，晃着信喊林容容：“有你的信！”

林容容跑过来，向所长汇报陈家鹄，说得天坠。

林容容说：“别听左主任的，所长，他看到的只是表面，他的担心是杞人忧天。”

林容容说：“他是不太用功，所长，可以说很不用功，可我看他也不需要用功。”

林容容说：“所长啊，你没看他是怎么背资料的，就跟我们看书一样，翻到哪儿记到哪儿，翻看个一两遍就全记住了。一本敌人军官名册，我背了半个月才勉记住一半人名，而他只看了一遍，就瓜烂熟了。人跟人不一样啊，他的睛比照相机还灵光，简直是过目不忘。”

林容容说：“请所长相信，我的话没有丝毫夸张，你如果去问教授，我敢打赌他一定会比我夸得还要厉害。现在教授的课我看只有他听得懂——赵刚也勉还行，但跟他还是没法比。我觉得他以前一定接过密码，他自己也说看过一些相关的书…”

林容容给所长提供了一个全新的陈家鹄，这个陈家鹄更接近他想象或者说他愿意想象的陈家鹄，所以多少安了他虚空的心。半个小时后，在回去的路上，在车里，海斯又给陆所长提供了一个他认为的陈家鹄，真正彻底安了所长。

海斯对陈家鹄由衷地欣赏与喜，直到上完课后，他跟陆所长一起坐车下山了，还在他心里漾着，还在他脸上弥漫着，就像一颗明亮晶莹的珠，在他黑的胡上快地闪耀。有一阵，他望着车窗外秀丽的景，哼起了国乡村音乐，嘭嘭嘭的，喜形于，就差手舞足蹈。

“您今天看上去好像很兴嘛，教授。”

“是吗？”

“您的睛告诉了我。”

“哦，原来是我的睛卖了我。除了兴，你还看到了我什么？”

“还有吗？”

“看不来吧？所以，你看到的只是我的睛，而不是我的心。告诉你，我心里有了一个人。”

“我们有约定的。”陆所长严肃地盯着海斯看。

“兔不吃窝边草？”海斯笑。

“是！”“你别张，是个男人。”

“谁？”

“陈家鹄。”

“他怎么了？”

“很优秀。”

“是吗？”

“是的。”

“他了什么让你这么夸他？”

“没有什么，要了什么那就是你来夸了。”

“没什么你又凭什么这么夸他？”陆所长故意他话。

“有些东西只可意会，无法言传。”海斯认真地说“但你相信我好了，你已经找到了你需要的人，你想要的东西，他都能帮你到。”

海斯今天搭的是陆所长的车，司机是老孙。一路上，海斯不知是受了陈家鹄“十有八九”的安，还是被钟女士的“痛苦”滋着，心情甚好，跟所长相谈甚，让陆所长心里像了糖似的。心里兴，话就多，天南海北，说东西，话赶话，越赶越多。话一多，时间就长了翅膀，比车轱辘还转得快，沫纷飞间，车已经开止上路五号大门，停在前院的办公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