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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10)

,”大伯说。他是一定要她说名字的,以证明他的判断“这个单位有三个地方,不同的门在不同的地方,你不说人名我怎么告诉你地址。”

这个理由编得好,汪女郎这才说她哥哥叫陈家鹄。大伯一听“陈家鹄”三个字,又惊又喜。喜的是他的预应验了,惊的是:此人到底是谁?大伯见过陈家鹄妹妹,前的人肯定不是。她是谁?大伯一边寻思着,一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说:“哦,我有这个印象,这个名字…后面那个‘鹄’字我不认识,还专门查过字典呢。”

汪女郎暗自窃喜“那就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好吗,大伯?”

“好的,好的。”大伯大伯应有的慈祥的笑容,起了,殷勤地拉一张凳,客气地请她坐“你稍微等一下,记录本在另外一个办公室里,我这就去帮你查。”

“谢谢,谢谢,”汪女郎凑上前,绽放职业的笑容“谢谢大伯。”

“不客气,不客气。”大伯闻到了对方郁的香气,于是联想到那个著名的日本女间谍川岛芳,十多年前他曾在北平和那个坏女人有过一面之,留下刻印象。门之际,为了稳住她,大伯又给自己埋了个伏笔“也不知我同事在不在办公室,万一不在你只有耐心等一下啰。”

此时,大伯已经知前这个女人的下场了。



大伯其实就是老钱。

老钱怎么会在这儿?

说来话长。可以一不夸张地说,陈家鹄黑室有共产党人的诸多功劳,他因李政动员而回国,因老钱和小狄舍命相救才留下命,包括最后在陈家鹄与陆从骏僵局难破之际,天上星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主动劝他加黑室,难堪的僵局才得以松动、缓和。但是现在陈家鹄一走,杳无音讯,这可也不是个事。风筝放去,要收得回来。天上星决定把他放给黑室,不是说把他放弃了,而是请黑室暂时“养”着他,等待时机成熟时,再“另谋路”

既是如此,怎能“杳无音讯”?

必须找到他!只有知他人在哪里,联系得上,才有可能一步努力,去潜移默化他。完成这个任务——找到他,非李政莫属。于是乎,李政时常以“莫须有”的理由,隔三差五地现在陈家园里,饭桌上,棋局上…老爷以前其实不会下棋(象棋),是李政生生地把他教会了,惹他上了瘾,给自己固定了一个可以常来常往的理由。惠第一次收到陈家鹄信的当天傍晚,李政又来蹭饭了。沉浸在刚收到信的喜悦中的惠见了李政,忍不住悄悄告诉他:家鹄来信了。

“是吗?难怪我看你脸上像停了一只喜鹊。”李政喜形于。他想,真是巧啊,下午天上星还专门召他去见面,一是问他有没有陈家鹄的消息,二是布置他一个新任务(争取惠)。现在两件事已经有一件落实,陈家鹄终于有消息了。“怎么样,他都好吧?”李政问惠

“嗯。”惠,问“他给你去信了吗?”

“他哪有时间给我写信哦,”李政笑声连连,妙趣横生“他宁愿给你写十封也不愿给我写一封,虽然我早你二十几年认识他。因此说,这不仅仅是个时间问题,更主要是个心情的问题。”

“哪里,”惠脸红红地说“你是家鹄最好的朋友。”

“能好过你吗?自从有了你,惠,我就是西山之落日,残啊,只剩薄薄的余晖。”幽默是为了让气氛更加轻松,以便自然而然地探知黑室地址。“有一人就是这样,重轻友啊。”李政似乎有求胜心切,幽默有失分寸。惠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她腼腆、害羞,玩笑开过了反而会让局面尴尬。他意识到这后,一时心,问了一句刚问过的话“怎么样,他都好吧?”话音未落他想起才刚问过,又上转换话题“那个…在哪里呢他单位?是远在天边,还是近在前?”这终于算是切正题了。

“我也不知。”

李政笑:“你也不知?那信是从天上飞来的。”

解释“真的,只有一个信箱。”

以李政的才和心计,从惠嘴里掏个“多少号信箱”易如反掌。李政知了,老钱当然不会不知。为什么老钱对“166信箱”那么,原因就在这里。

再说,天上星还布置给李政的另一个任务是,希望他的工作,让惠去他们那儿供个职,这样便于他们将来跟陈家鹄作一步的沟通。惠在他们这儿工作,陈家鹄就是他们单位的家属了。

李政知,这事归到底决定权在两位老人上,所以李政有意选择在饭桌上说:“嗳,惠,家鹄不在家,要不你也去找个工作吧。”

果不其然,惠不表态,抬看着二老“我听爸爸妈妈的。”

李政对二老说:“我看行,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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