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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7/10)

:政治真复杂,政治家都只会把世界复杂化,用斗争解决问题,跟科学家恰好相反。科学家是用智慧解决问题的。

就是这一天,他在心里下了一个念:今后要远离任何政党。

同时他告诫自己,以后要少跟赵刚来往,免得搅什么麻烦事。

几个小时后,赵刚是延安人的想法还没有在心里焐,到了晚上,又冒新的嫌疑者来了。当时陈家鹄正在井边冲澡,井很凉,一桶哗地浇下来,冷得他跺脚。突然,背后冒个声音:“这是山泉,能这样冲澡吗,小心冒!”把他吓了一。回发现,是那个蒙面人,在黑暗中像个没脸的鬼,他顿时起了一层疙瘩。

“你好…”陈家鹄跟他打招呼,声音也有了几分颤抖。

“我怎么可能好呢。”蒙面人冷冷地说“这不能冲澡,要事的。”

“没事。”陈家鹄镇静下来。

“等凉气钻了你骨,你就比我还要废了。”蒙面人说。

“不会的,”陈家鹄说“我冬天都洗冷澡,练来了。嗳,请问您贵姓?”

“问我名字?”蒙面人哼一声“亏你还是知识分,我脸都没有了,还要名字什么?我无名无姓。”

说罢,没有招呼,径直走了,令陈家鹄甚是惊骇。黑暗中,陈家鹄一直放肆地盯着他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上冷飕飕的,仿佛他一语成谶,凉气已经了骨

就在背影行将被黑暗吞没之际,那只空袖突然现在陈家鹄里。

他没有右手!

是“他”?

如果是他,说明歪歪扭扭的字不是于计谋,而是由于被迫。这可能有多大?陈家鹄觉得大于赵刚。虽然这个结论不乏勉,但陈家鹄找到了自圆其说的证据。陈家鹄想,如果这个人很有计谋就不会这么胆大,采取这么简单甚至是鲁莽的手段,他所以这么胆大,可能是对自己有一定的了解,知自己不会揭发他。这么想着,赵刚的可能就只能屈居其后了。



最近背运,两次来找惠都没有踩着,一次是铁将军把守大门,一次是惠陪老人家去买菜了,只见着陈父。陈父是不大喜洋鬼的,三两个回合下来,情消散殆尽,就侍草去了,让萨坐立不安,只好告辞。事不过三。这次来之前,萨想如果要再续前缘,不谁在家,不如何坐立不安,他都要就地死等,把糟糕的孽缘撑破,使它脱底。为此,他也准备了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但事后看,正是这个无可挑剔的理由,给他惹了事生了非,了黑室的视线。

绝地一搏的决心和雄心结束了背运,今天萨来,惠正在楼上练字呢,照着《红楼梦》练笔字,抄每一回开始的四句诗。听楼下妈在喊她下楼接客,她准备赶下楼来,急忙中不小心把墨碰翻了,速则不达。上次见面,惠开始给了萨一定的难堪,事后陈母专门找了个机会对她说,他们陈家虽然不是什么显赫权贵之门,但也算得上是个书香门第、诗礼之家,所以事一定要有礼有节。特别是对待上门的人,门就是客,不冤有仇,礼遇是面,是无论如何要给的,云云。惠记在心上,今天有机会贯彻,萨受到了惠情周致的接待,嘴上喊,手上忙,又递烟,又泡茶,反而把一心想带惠门的萨搁下来了。

茶过一巡,陈母提着新烧好的开壶从厨房来,看萨的茶杯半空,遂上前给他续。萨谢辞,一边真情“陈先生,陈夫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我来是想请惠去替我办私事。”什么事?萨早打好腹稿“是这样的,下个月是我和太太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她几次来信要我给她买两中国旗袍,我就想趁这个机会给她买了,了她一个心愿,也是多一份纪念。可…这事还真把我难倒了,几次去商店看了,都下不了手,不知买什么样的好,所以想请惠帮我去参谋参谋,不知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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