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陷还派他来，说明他必有非凡之特长。他的特长是心狠手辣，刀枪都玩得一，百步穿杨是他的拿手好戏，手起刀落、见血封是他的看家本领。那两个黑室的宝贝破译师漂亮地（不留蛛丝迹）被暗杀在船上，正是他不久前的杰作。

他是少老大手中的王牌，名叫中田。

少老大从萨手上得到陈家鹄的住址之后，即派中田前来守株待兔。他非常乐意地接受了这项任务，像是前去约会一样，脸上带着一兴奋的红。这家客栈正好在天堂巷西北面，中田住的房间在层正中间，但凡巷的人都在他的视野之内、目光之下。只要陈家鹄巷，中田手中的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决不会放过他，弹将以一狂的确击中目标的眉心，而且不会声，因为枪上装有当今最先的消音。

事实上中田是昨天晚上住的，地睡了一夜，养足神，从今天早晨开始守望。下午三半钟，在守望无果的情况下，他曾斗胆去拜访过陈家。当时陈家恰好无人在家，拜访也是无果。不，其实是有结果的——既然家里无人，说明陈家鹄肯定没在家。他就这么吃了定心，心想他总要回家。于是一直守着，守到天黑，又守到天亮，望穿之苦灼伤了他明亮的双。

一天。

两天。

三天。

第三天晚上，昏的中田气愤地放弃了阵地，走了。

七

中田来到粮店，对少老大发毒誓，说陈家鹄肯定不在家。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中田用了一个个叹号表示心中的愤怒和决的态度。少老大听了不由得急了，连夜派人去找来萨，责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中田连守三天，家里所有人都见了，就是没见到他！”少老大气势汹汹地瞪着萨，那样恨不得把他吃了。

萨也很吃惊“什么？这么多天你们还没见到人？我还以为你们已经送他上西天了，叫我来是领赏金的呢。”

少老大说：“这个赏迟早是要领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你要设法尽快确定你说的人到底是不是陈家鹄，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

“我绝对没有搞错！”

“你见到人了吗？”

“挂在屋里的照片不是人吗？你想想，名字一样，照片一样，国回来，日本太太，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肯定就是他！”

“那会不会已经离家走了？”

“他刚回来，太太又在家，他能去哪里？”

少老大皱着眉思索片刻，劝说：“看来你还得再去一趟，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面？”

萨想了想，说：“我看还是让我助手去吧，我老去不合适。”

“你是说黑明威，他怎么去？”

“他不是联社的记者嘛，陈家鹄从国名牌大学学成归国，他去个采访名正言顺。”

少老大不语。黑明威是萨介绍来的，他只见过两面，谈不上了解。于是问萨：“他可靠吗？他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

萨说：“他父亲是贵国大和人，母亲是中国台湾人，他从小跟父母亲在印度长大。在他十七岁那年，他母亲被一个驻印度的中国军官骗取情后又把她暗杀了。我知，他心里一直怀着复仇之心，我觉得他对贵国的忠心不会亚于你的中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