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陈家鹄！只字不差。当然，中国人太多，同名同姓的情况常有，为保险起见，萨又借故寻得了目睹陈家鹄照片的机会。

“我来两次都没有见到他，我还真想见识见识。”萨小心翼翼地接近目标“想必一定是个英俊才郎吧，让我们的惠这样钟情。有他的照片吗？让我一睹为快。”

其实客厅的墙上就挂着陈家鹄的照片，但惠觉得那些照片不能充分现夫君的俊朗，她要让萨叔叔为自己夫君的外表折服，所以专门上楼从箱里挖了她自己保存的照片，两大本。萨从看第一张照片时开始乐，然后一直看，一直乐，乐，乐，最后简直乐坏了，下意识地去摸钱包。

对上了！就像卯和榫，对得严丝合。

萨有理由相信，他的钱包又要鼓起来了。

萨急不可待地离开陈家，随后直奔粮店。

粮店有一不祥的气息，因为新伙的昭七次三死了。死了就死了，这行，生死不是个吓人的问题。置生死于度外，这是混迹于谍海世界里的人的基本素质。问题是昭七次三死得蹊跷，不明就里，无人知晓他为何而死，死前有没有给他们留下麻烦。为此，少老大急召集大家连夜开会，但萨没有到会。他已经连续两次没有来开会，如果没有事倒也罢，不满而已，但现在事了，少老大不禁心有余虑。他对萨的印象本来就不是太好，觉得他太张扬，显摆“上下两个”都太松，望太。

这心情和形势下见到萨不期而来，少老大的脸难以松宽下来，沉得像窗外的雾气“你怎么来了？该来的时候不来。”

萨嬉笑：“我是来邀功领赏的。”

少老大惊异“哦，你已经把黑室地址搞到手了？”少老大不敢确定冯警长是否已将任务下达给他，所以本没往陈家鹄上想。萨摊开手“这个嘛，还是让冯警长去完成吧，我一个小小机要员实在难与国民政府层接上，难哪。不过，我把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谁？”

“陈家鹄，或者说麦克。”

“真的？”

“我只对女人撒谎。”

“你怎么找到的？”

“重要的是我找到了，”萨得意扬扬“至于怎么找到的无关要。”

“怎么这么快？”少老大惊疑参半“没错吧？”

“错不了，百分之百，就在这儿。”萨递上一张纸条“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开车带你去认个路，虽然不近，但也不远。”

少老大在萨言之凿凿的保证面前，郁多时的心忽然间明亮起来。人找到了，手无寸铁，除之如杀。不仅如此，萨还用“光辉的”事实和行为洗清了他模糊的面容（刚才少老大还在担心他的忠心）。少老大心一，手很是大方，赠送了一对黄灿灿的金耳环。

不论是少老大，还是萨，他们在借金耳环表达胜利的喜悦之时，都没有想到一个真正的事实：陈家鹄已经“不知去向”

五

当——

当——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