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仿佛忆起了很恐怖的事，握了篦：“半夜又去上了一次恭房。我一摸被，凉的，便坐起来唤他，谁料，突然看见窗外站着一个双鬼，吓死我了！我大叫有鬼，幸好这时，驸回来了。”

*

女士回忆的神，说：“我散席后打算歇息，驸跑来找我，说公主喝多了酒痛，可有法解酒。我便去公主房中，为她烹了一碗醒酒茶。其间，听到猫叫，公主让驸去赶猫。周围都是山，夜猫时常会来，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公主的命令谁也不敢不听，驸便提着灯笼去了。大概…一刻多钟的样，我烹完茶，驸回来。然后告诉我们，颖萝了小黑屋，被恶灵袭击。还说他坏了我的灯笼，又赔了我一锭银。”

语毕，从怀中掏一锭官银，递给了廖承。

廖承看了看，随即还给她：“之后？”

女士缓缓答：“之后我便回房歇息了。白天伺候你们，累得腰背酸痛，一夜酣眠到天亮。听到染将军的惊叫，才又爬起来去一探究竟，结果发现，颖萝死了。再之后的事，提督大人和年小跟我一样清楚。”

廖承顿了顿，面无表情：“谁能为你不在场证明？”

“莲儿，因把房间让给你们，莲儿唯有跟我同挤一屋。一整夜，我们都没过房间。”

廖承微仰起，斜睨着她：“半夜可有听到谁的尖叫声，说有鬼？”

女士摇摇：“没有。”

莲儿也摇：“我也没听见。”

问了一圈，华珠与廖承回到房中，面对面盘而坐，中间横着一张放着所有供词的茶几。

华珠提笔，翻开小册，和廖承记下的供词，正：“我来把他们的行踪梳理一遍，你听听有没有破绽。”

“好。”

华珠看着小册：“我们约莫是亥正（晚上九）散席，染将军与公主喝的最多，颖萝扶了染将军回房。驸回了公主回房，公主痛，叫来神婆为她烹醒酒茶。他们同时听到猫叫，驸去赶猫。颖萝大概也是被这声猫叫引到了后院，一不小心小黑屋，小黑屋的门被风得关上，随即，颖萝遭到了恶灵的攻击。她大叫，但是被勒脖所以无法发太大的声音。她拍门，动静被路过此地的驸惊到。驸推开门，恶灵逃走。怎么逃走的，驸不清楚，颖萝已死，我们也不清楚她到底清不清楚。但据驸代，他们两个仔细搜了房间，的确没发现任何人。所以驸认为，颖萝是真的被恶灵攻击了。”

廖承从华珠手中拿过笔，写下自己和华珠的名字：“小黑屋和猫叫事件发生时，我们两个正在下棋，现在，把我们的供词对一遍。”

“我们下了七盘，我输了七盘。我觉得时辰不早了，便回房歇息，实际上，我错，走了你的房。然后我们…我们…”华珠的睫羽轻轻一颤，讲不了。

廖承脸不红心不地接过她的话：“我们在被里拥吻，意情迷。”

华珠的脸都快滴血来了，垂下眸不敢与他对视：“听见猫叫，我…回过神，推开你，回了自己房间…一觉睡到天亮，没再听见任何异动。”

廖承淡定地：“我半夜听见公主惨叫，说有鬼。我跑到你房里，坐了半个时辰。”

华珠的眸一睁，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似乎在问，你听到公主尖叫，为何跑到我房里来？

廖承错开视线，望向华珠后的轩窗，仿佛漫不经心地说：“年华珠，你小时候怕鬼。”

华珠的心底悄然蔓过一丝淡淡的甜与动，低下，努力压下想要翘起的角，想说“谢谢”可脑海里忽而闪过他昨晚的腹黑，又眸一眯，倾过问：“半个时辰可不是一会会儿，你真的只是坐了一坐？没别的？”比如亲她？抱她？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