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再然后呢？你去赶猫的途中，可碰到了什么？”

“我碰到了颖萝。”

华珠疑惑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陈轩把小黑我的事讲了一遍：“我追着猫叫来到后院，当时雨下得特别大，在屋里可能没觉，可是在外，满脑都是雨声。我听不见猫叫了，打着灯笼找了一圈，路过小黑屋时听到拍门的声音，我就推开门了。当时颖萝就在里！她告诉我，有人勒她脖，想要杀她。我怀疑她喝醉了，因为我们找遍了小黑屋的角落，也没发现什么人影。”

华珠在小册上记下小黑屋的疑，又问：“你是觉得颖萝当时的神智已经不清了？”

陈轩，又摇摇：“好像…也不算神志不清，她讲话利索的。”

华珠凝了凝眸：“你第二次来是什么时候？”

陈轩想了想：“大概…丑时（凌晨一到三）的样。”

“这一次，你可又碰到了什么？”

“我碰到了染将军，跟她讲了几句话。”

“你跟染将军谈了什么？”华珠敲着桌面问陈轩。

陈轩垂下眸，低声：“这个与案件无关，无可奉告。后面我听到公主在屋里喊有鬼，便赶回房了。”

*

“你们见了多久？”廖承正问向染千桦。

染千桦似乎不大乐意他，眸光变得异样冰冷：“没多久，因为我们总共也才讲了几句话而已。”

“讲了什么？”廖承追问。

“一些问候的话，仅此而已。”染千桦的语气有些不耐了。

廖承缓缓地眨了眨，若有所思：“你只和驸讲了几句，但算上你如厕、洗手以及在路上耽搁的功夫，凶手不是没有时间把颖萝掳走。”

染千桦摇：“不可能。我回房时颖萝还在，她踢了被，我又给她盖好，我不会记错的。”

廖承如玉的手指在桌面上弹了几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染千桦认真思考了一番，答：“我和驸各自回房前，听到长乐公主的尖叫。”

…

“尖叫？我是叫了又怎样？叫几声难不成还犯法了？”长乐公主一边用篦篦着刘海，一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

如果可以，华珠一辈都不想跟这人打。华珠翻开册，也学了廖承那，面无表情地问：“还请公主说说昨晚散席后的经历。你有没有房间？有没有听到或碰到奇怪的事？”

长乐公主冷冷一哼：“我可没房间，颖萝的死跟我无关啊！明明是她了亏心事遭天谴了！”

“你怎么知她了亏心事？”华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