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爸爸在等我。”

“哦？”塔赫里太太说，显然，她被我礼貌地婉拒她的得举止打动了。“那么，给你，至少带上这个。”她抓起一把猕猴桃，还有几个桃，放纸袋，持要我收下。“替我问候你爸爸，常来看看我们。”

“我会的，谢谢你，亲的阿姨。”我说，我用角的余光看到索拉雅正望着别。

“我还以为你去买可乐了呢。”爸爸说，从我手里接过那袋桃。他看着我，神情既严肃，又戏谑。我开始找说词，但他咬了一桃，挥挥手:“别费劲了，阿米尔。只要记得我说的就行。”

那天夜晚，躺在床上，我想着闪烁的光在索拉雅里舞动的样，想着她锁骨上方那丽的凹陷。我在脑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我们的对话。她说的是“我听说你是个作家”还是“我听说你写作”？是哪句呢？我捂被，盯着天板，痛苦地想起，要度过连续六个漫漫的雅尔达之夜，我才能再次见到她。

好几个星期都是如此这般。我等到将军散步离开，然后走过塔赫里的货摊。如果塔赫里太太在，她会请我喝茶、吃饼，我们会谈起旧时在喀布尔的光景，那些我们认识的人，还有她的关节炎。她显然注意到我总是在她丈夫离开的时候现，但她从不揭穿。“哦，你家叔叔刚刚才走开。”她会说。我真的喜塔赫里太太在那儿，并且不仅是由于她和善的态度，还因为有她母亲在场，索拉雅会变得更放松、更健谈。何况她在也让我们之间的往显得正常——虽然不能跟塔赫里将军在场相提并论。有了塔赫里太太的监护，我们的约会就算不能杜绝风言风语，至少也可以少招惹一些。不过她对我近乎的态度明显让索拉雅觉得尴尬。

某天，索拉雅跟我单独在他们的货摊上谈。她正告诉我学校里的事情，她如何努力学习她的通选课程，她在弗里蒙特的“奥龙专科学校”就读。

“你打算主修什么呢？”

“我想当老师。”她说。

“真的吗？为什么？”

“这是我一直梦想的。我们在弗吉尼亚生活的时候，我获得了英语培训证书，现在我每周有一个晚上到公共图书馆教书。我妈妈过去也是教师，她在喀布尔的级中学教女生法尔西语和历史。”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猎帽，价3块钱，想买一组5块钱的烛架，索拉雅卖给他。她把钱丢脚下那个小小的糖果罐，羞涩地望着我。“我想给您讲个故事，”她说“可是我有难为情。”

“讲来听听。”

“它有傻。”

“告诉我吧。”

她笑起来“好吧，在喀布尔，我四年级的时候，我爸爸请了个打理家务的佣人，叫兹芭。她有个妹在伊朗的夏德。因为兹芭不识字，每隔不久，她就会求我给她妹写信。每当她妹回信，我会念给兹芭听。有一天，我问她想不想读书识字。她给我一个大大的微笑，双放光，说她很想很想。所以，我完成自己的作业之后，我们就坐在厨房的桌上，我教她认字母。我记得有时候，我作业到一半，抬起，发现兹芭在厨房里，搅搅压锅里面的，然后坐下，用铅笔我前一天夜里给她布置的字母表作业。”

“不怎样，不到一年，兹芭能读儿童书了。我们坐在院里，她给我念达拉和沙拉的故事——念得很慢，不过全对。她开始我叫‘索拉雅老师’。”她又笑起来“我知这听起来很孩气，但当兹芭第一次自己写信，我就知自己除了教书，别的什么都不想。我为她骄傲，觉得自己了些真正有价值的事情。您说呢？”

“是的。”我说谎。我想起自己如何愚不识字的哈桑，如何用他不懂的晦涩字取笑他。

“我爸爸希望我去念法学院，我妈妈总是暗示我选择医学院。但我想要成为教师。虽然在这里收不，但那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