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条件有变，战略战术上就该有所改变。张笑天却不这么认为：“什么叫战术，我认为把艰难险阻踩在脚下，以昂扬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念面对一切，才是我们需要的战术。我们不能因为牺牲了一个分组，就让全团的脚步停下来！”

“笑天同志，现在不是我们讲大话唱调的时候，我们要为全团战士的生命安全着想。”罗正雄有激动。

“怎么着想？安兵不动，或者缩起脖？如果那样，还不如撤科古琴。”张笑天的态度有人意料，说，他刚刚到政委的位上，更应该注意跟罗正雄讲话的态度。

罗正雄倒不计较这个，他了解张笑天，这是一个一听见打仗骨都笑的人。甭看他平时见了女兵嘻嘻哈哈，搞得自己就像公，对什么都忘乎所以，其实内心里，他更渴望真刀真枪一场。成立突击营就是他跟张双羊的主意，两个人早就拳掌，跃跃试了。下突然要中止突击营的行动，他哪能受得了。

“下军心不稳，战士们想法很多，这个时候冒然搞突击，会不会引其他问题。”罗正雄耐上给他解释。

“能啥问题，大不了再牺牲一个组。当兵怕牺牲，还当个啥兵？”话讲到这儿，张笑天猛觉失。这个时候说这话，的确有不大成熟。果然，罗正雄的脸黑了，很难看。

刘威终于开了，没想，这一次，他没站在罗正雄这边，而是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同意笑天的意见，不能停，更不能拖，越是这时候，越要表明我们的态度。战士们其实都在看我们三个哩，如果我们三个怕了，全团都就怕。”

“我不是怕！”罗正雄突然发了火。

事情最终没商量个结果，由于罗正雄执意不许突击营行动，刘威他们也没办法。谁知会议刚散，罗正雄还没离开那帐蓬，杜丽丽走来说：“我要检举万月。”

“检举万月？”罗正雄有吃惊。

“这一次，你不能包庇她。”杜丽丽又说。

“我啥时包庇她了？”罗正雄的声音里透不满，杜丽丽最近情绪很反常，常常找他说些莫名其妙的事儿。

“你一直在包庇她，不是吗？她现在都成特二团第二了，哪还有战士的样。”只要一扯上这话题，杜丽丽就没完没了。

“有事说事，别扯淡！”罗正雄不耐烦地打断她。

“说就说！”杜丽丽像是被某情绪鼓动着，脯一鼓一鼓，那样儿，就像她跟万月结下了仇大恨。果然，她再一张，就到罗正雄震惊了。

“别以为她的事别人不知晓，从特二团，她跟外界的联系就一直没断过。”

“你说什么？！”

“我说，你听听同志们怎么说，哪个不在怀疑她？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她，昨天晚上，她到底哪去了？”

“昨天晚上？”罗正雄更加纳闷，昨晚天黑时分，他跟万月见过面，不过一起没待多久，后来开会，他没让组长们参加，能啥事呢？

杜丽丽噘着嘴，好像有话没讲完。罗正雄早已耐不住了，扔下杜丽丽，就到另一帐蓬里找万月。万月不在，张双羊正跟田玉珍说事儿，看见他，两人赶忙起敬礼。“万月呢？”罗正雄问。

“没在，刚才好像来过，这阵不知哪去了。”田玉珍。

“把她给我找回来！”罗正雄恨恨说。

十分钟后，万月了他住的帐蓬，只一，罗正雄就看见万月上有泥，鞋也是泥的，很显然，晚上她离开过营地，到这阵还没来得及换。

“说，去什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跑去嘛，一夜不归，知团里是怎么规定的吗？”

“知。”

“知为什么还要去？！”

万月不吭气了，垂下，双手绞一起，看上去委屈。

“说啊，到底啥去了？”罗正雄真是急了，万月脸上，分明写着一层层疑惑。自从乌崖了事，团里再三规定，没有特殊事情，决不许任何人夜间擅自离开营地。为特二团的重要成员，万月不可能不清楚违犯规定的后果，可她为什么…

“我不能回答你。”默了半天，万月抬起说。

“警卫员！”罗正雄冲外面喊了一声，就有警卫员闻声来。“把她带走，关禁闭！”

万月被关了禁闭。

副团长刘威闻声赶来，讯问发生了啥事。罗正雄气恨恨说：“你去问她，真是把她上天了。”

不多时，刘威再次走来，面暗地说：“这里面可能有文章。”

“什么文章？”

“刚才祁顺跟我说，昨晚，一营长江涛也不在营区，会不会？”

“江涛不在？这么重要的情况为什么不报告？！”

“祁顺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