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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讲贾元chun判词之谜(6/6)

相似,当年的抄手抄错了;有的研究者也认为是抄错,但却是把“兕”字错抄成了“兔”字,因为“兕”字比“兔”字生僻,如果原来是“兔”很难想像有人会把一个常见的字抄成一个许多人都不会写也不知该怎么念的怪字;也有的研究者认为,是鹗续书的时候选定了“兔”字,他那是别有用心,故意把曹雪芹原作里传递的权力斗争的信息,化解为一宿命,一迷信。

我个人的意见是这样的,我认为,曹雪芹的原笔原意,应该是“虎兕相逢大梦归”

虎,不用解释了,一猛兽。兕也是一猛兽,犀一类的那兽,独角兽,很凶猛,积很大,力气很足,起人来很可怕。它跟虎之间可以说是有得一搏的,很难说一定是虎胜,也很难说一定是兕胜。在虎兕相逢,两兽的恶斗当中,贾元如何了呢?“大梦归”这个你应该能理解,就是意味着她死掉了,人生如梦,魂归离恨天,就是死掉了。

但是有一些人持认为是“虎兔相逢大梦归”鹗、程伟元他们续后四十回《红楼梦》,写了元妃之死。鹗他的续书是有一些优的,我不想全盘否定,但是鹗写这个贾元之死确实是太荒唐了,现在我们来看一看他怎么写的。

首先,鹗说贾元怎么死的呀?没有发生任何不测,她是“自选了凤藻后,圣眷隆重,发福”用今天的话说就是胖症。说她“未免举动费力,每日起居劳乏,时发痰疾”说她吃荤东西吃多了,咙这儿老堵着痰“偶沾寒气”以后,就“勾起旧疾”勾起她的旧病后“竟至痰气壅,四肢厥冷”因此就薨逝了。她是因为发福,因为多痰,因为受了风寒,可能得了冒,她就死了,很太平地死在凤藻里面了。那么,前面第五回的判词也好,关于她的《恨无常》曲也好,关于她那首灯谜诗也好,等于都白写了,一没有暗示作用,成胡言语了。鹗就这样告诉我们,贾元这个人,她很太平、很正常地在中薨逝了。

那他怎么解释“虎兔相逢大梦归”呢?这不是我非要跟鹗过不去。他实在没办法,他写的才确实是胡言语,他这么说“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卯年寅月,存年四十三岁。”他就说,因为那一年是卯年,那个月是寅月,卯就是兔,寅就是虎,所以这不就是“兔虎相逢”了吗,她就大梦归了。首先,这是兔虎相逢,不是虎兔相逢,应该先把年搁前,把月搁后,对不对?再加上中国人关于属相关于十二生肖的规定,都是冲着年说的,几乎没有人把一月到十二月,十二生肖来划分的;你们家,你自己,你们家老人,老祖辈有这么分的吗?现在是历几月呀?属于哪个属相啊?有这么问吗?一般不这么。更何况,他语无次在哪儿呢?他自己说“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他说那是一个甲寅年,甲寅年那是虎年啊——过去也确实有一说法,就是立以后,可以算是另外一年了,甲寅过后是乙卯,你就说元是死在虎年和兔年相接的日不就行了吗?他又偏不年与年说,非年与月说,也许他的意思是到了卯年了,但月还属于寅年的月,所以卯中有寅,算是兔虎相逢。但这样营造逻辑,实在是说的人和听的人都脑仁儿疼。我认为,说来说去,他就是要回避“虎兕相逢”这个概念,他一定要写成“虎兔相逢”这个起码可以说它是败笔吧。而且他说贾元去世的时候四十三岁,在那个社会四十三岁是一个很大的年纪,就是说贾元死的时候已是一个小老太太,这个也很古怪,不知他怎么想的。“才选凤藻”没多久,贾元就四十三岁了。鹗他续《红楼梦》八十回以后,他也没有很大的时间跃,没有说现在过了三年、过了五年,他没这么说,他就那么煞有介事地,前八十回的那个时间顺序往下写。他写到贾元死的时候,离元妃省亲也不过是几年的事情,这样往回推算的话,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妇女,还能得到皇帝那么大的吗?也没有生下一个儿来。当然,他有想像的自由,问题是我不跟着他想像,我觉得他这个读起来不舒服。我的分析,贾元在省亲的时候不过二十四五岁,我那样算,和书中对其他年代的代是对榫的,和真实生活当中曹家的情况也是能够大对榫的,所以我觉得我的这个思路应该还是成立的。何况古本上写的就是“虎兕相逢大梦归”就是意味着两个猛兽行恶斗,在这个过程当中,贾元不幸地一命呜呼,最后只得到一个人生如梦的叹。这样,我们现在就把贾元的判词完全读通了,它不再是不解之谜,更不是什么死结,是个蝴蝶结,一抻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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