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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探秘(4/6)

谈?

历代的读者,都对秦可卿的这一托梦,到有些莫名其妙,这些话,似不该于她的中,她若说些比如悔惭狼、劝人改邪归正的话,倒差不多,可偏她有这样宽的心,这样大的气,可见她并非真是那样的一个清寒,她托梦的吻,俨然“天人”的声气,与她的警幻仙姑的气相仿,这只能让我们的思路转向这样一条胡同——秦可卿的真实,是一个甚至比荣宁二府还要富贵的门第,但因没能趁富贵之时在祖茔附近多置田庄房舍,结果“有了罪”一切财产都了官,连她的真实份,也不得不隐匿起来,而佯称是养生堂的弃婴,佯装是什么营缮郎的女儿!

9.北静王为何来祭秦可卿而未见祭贾敬?

秦可卿死后,丧事办得如此隆重铺张,固然可以从贾珍与之的特殊情关系上加以解释;但你自家办得如此隆重铺张,别人家却并不一定也随之相应看重;就贾府而言,老祖宗一辈尚在,秦可卿不过是个重孙媳妇,贾蓉临时抱佛脚地捐了个份,也不过是“防护内廷紫禁御前侍卫龙禁尉”而已,然而来送殡路祭的,却一个比一个有份,一个比一个规格,连“现今北静王溶”也“不以王位自居,上日也曾探丧上祭,如今又设路奠,命麾下各官在此伺候。自己五更朝,公事一毕,便换了素服,坐大轿鸣锣张伞而来…”

或者可以这样解释:北静王与贾府关系非同一般,世之谊,礼当如此。

但奇怪的是宁国府的最家长贾敬服金丹宾天时,连天都亲自过问了此事,那丧事却远比不了其孙媳秦可卿排场,当时贾府并未势败,因元的荫庇,正更兴隆,不知为何却大有草草了结之态,尽殡那天也还“丧仪焜燿宾客如云,自铁槛寺至宁府,夹路看的何止数万人”却不见有北静王溶的一隙影。世之谊,为何施之于一个重孙媳妇如此之,施之于一个长房家长却如此之淡?

这也是一个谜。

10.秦可卿的棺材又了一丝消息

秦可卿死后,贾珍“恣意奢华”“看板时,几副杉木板皆不中用”结果是薛蟠送来了一副板“叫作什么樯木,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原系义忠亲王老

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拿去”那樯木板“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薛蟠称“拿一千两银来,只怕也没买去”当时贾政劝了一下:“此恐非常人可享者,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贾珍不听。

过去读这一细节,只觉得作者在揭示贾珍对秦可卿的特殊情,同时暴豪门贵族的奢靡,却忽略了也许还有另一层意:贾政说“此恐非常人所享者”而偏偏表面上于养生堂、小官员的血统不明、门第寒微的秦可卿,却公然享用了——这暗示着,秦可卿的,她浑动过的血,恰与未坏事的“义忠亲王老千岁”那般尊贵,她躺那樯木棺材之中,是适得其所!

11.曹雪芹写成又删去的四五叶中究竟有何秘密?

众所周知,曹雪芹原来所写的第十三回,回目中标“秦可卿丧天香楼”字样,大概详写了她与贾珍在天香楼上的情形,而这一偷情偏偏被丫环瑞珠和宝珠撞见(后来瑞珠而亡,宝珠甘以秦可卿“义女”份自行未嫁女之礼“引丧驾灵,十分哀苦”并到铁槛寺守灵后“执意不肯回家”决心永缄其,只求免死,这些现在书中都仍加保留),所以导致了“画梁尽落香尘”的悲剧结局。但与曹雪芹关系极为密切的脂砚斋预了曹雪芹的创作,他后来在批语中说:“秦可卿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贾家后事二件,嫡(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其事虽未漏,其言其意则令人悲切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删了多少呢?他又在一眉批中说:“此回只十叶,因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却四五叶也。”最保守的估计,怎么也删去了两千多字。以曹雪芹的叙述文,两千字中往往密聚着极大的信息量。以往一般读者总估计所删去的文字中大概主要是些较为情的描写,更有“红学”家考据其间有“更衣”、“遗簪’等细节,但我以为还有至关要的东西,即秦可卿真实的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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