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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殿夜警(5/6)

去后的败落,竟只让我们觉到一个结果而全然失却了轨迹。



乾隆八年(1743年)时,一位著名的诗家屈复写了一首怀念曹寅的诗,末两句是:“诗书家计皆冰雪,何飘零有孙?”

他不知,曹寅有个孙叫曹雪芹,那时候虽然沦落到社会底层,却已经开始酝酿、着手撰写不朽的著《红楼梦》。

《红楼梦》是一小说。小说的文本当然离不了虚构成分。但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里这样概括《红楼梦》的写作特:“盖叙述皆存本真,闻见悉所亲历,正因写实,转成新鲜。”这是一把打开《红楼梦》文本的钥匙。

《红楼梦》里的贾府,以曹家为原型,荣国府堂屋悬挂着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是皇帝题赐的,上面是“荣禧堂”三个大字,这素材显然就是康熙三十八年南巡驻跸曹寅织

造府时所题赐的“萱瑞堂”;而“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写的是什么呢?“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这副小说里的对立刻让我们联想到生活里的皇太所撰的那个对联:“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很可能,当年随行的皇太,为曹家书写过他的这一得意之对。

《红楼梦》是把康、雍、乾三朝的皇帝综合在一起来写。小说里有太上皇,其实清朝直到曹雪芹逝世也没现过太上皇,他去世三十多年以后乾隆内禅让嘉庆登位,才有了太上皇,曹雪芹不是在预言,他是写祖辈、父辈和自己的真实受,实际上,在康熙废黜太之前,人们的觉就是二君并存,康熙本人后来也说过太的仪注已“俨然二君矣”更地说,就是大家都到犹如有个太上皇在指导“见习皇帝”联袂治国;那时朝臣在奏折里向皇帝请安时,也会同时向皇太问安,谢过皇帝的恩,循例要再去向皇太谢恩,因此《红楼梦》在“贾元才选凤藻”一回里写到,贾政谢过皇恩后“又往东去了”《红楼梦》从第十八回后半到第五十三回,全写的是乾隆元年的事情,那一年四月二十六日节也如实写了去,那完全取材于曹家在乾隆元年得到复苏又趋兴旺的真实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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