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汪班先生作总结发言。汪先生来自台湾，在国多年，是华协社的资教师，他中、英文都好，能够双语教学，而且对中国的琴棋书画都有研究，在京剧昆曲方面更是通家，能粉墨登场，唱腔功，可与专业演员媲。

汪班先生说我的两场四小时演讲，可以用四个字概括：石破天惊。对这样的评价，我是否应该立即谦辞我自己把这样的赞扬报来是否狂妄冷静下来回想，我觉得就那天演讲赢得的反响而言，确实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其实用北京土话概括，两个字就够：震了！

这当然会引反对我赴揭红的那些人士的更大反和忧虑，这岂不是明摆着我把国那边的听众误导了吗我只好再次告诉大家，那边的听众没有任何人期待我去引导。对《红楼梦》原有自己看法的人，他或许会通过听我的演讲，去调整他的思路，或许仅仅是觉得多了一参照；对《红楼梦》原来不甚了解的人，他也不会得“《红楼梦》就是这样”的结论，他会产生去聆听更多解析的愿望。而最本的是，人们听后会产生去找《红楼梦》来读的冲动，而绝不会现“啊，那就用不着去读原著了”的想法。

总而言，国的学术气氛，是特别迎个化的研究，鼓励新，宽容颠覆的。如果你宣布你的观“正确”、“稳妥”是“真理”、“方向”而且你演讲是要“正导”他们，并且充满对异己“邪说”的批判与“警惕被某人误导”的劝谕，那么，他们去聆听的兴趣一定大减。我去后问邀请方：“是谁向你们推荐我的”回答竟是：“那些烈反对你的人。”他们说，本来也不清楚中国中央电视台有多少频，10频是不对国外的，他们看不到，《百家讲坛》节目更无从知晓，但我的《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引的“围殴”、“战”被广泛报，特别是境外一些传媒不但报还对这件事予以评论，他们才知原来我有这么个《揭秘》系列。反对者竟气愤到宣布我“不能到电视台去讲”、“是对社会文化的混”、“扰了文学艺术研究的方向”这就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于是设法找到光盘和书，看了才知我的研究果然很个化，而且富于趣味，觉得很适合他们的讲座。因为他们举办的讲座不是针对学界的，是一向普通国人推介中国传统文化的休闲周末活动。目的也并不是向国人宣传“如何正确无误地理解《红楼梦》”而是意在以通俗生动的演讲内容，让一般国人知“中国有个伟大的作家曹雪芹写了伟大的小说《红楼梦》”

“石破天惊”只不过是形容我的演讲角度奇特、内容新颖、表达富于刺激罢了。我只能用中文演讲，因此那天来听的论份虽然基本上全是国籍或绿卡持有者，却满场一片黑发黑，金发碧的国人只有寥寥几位，而且其中一个小伙还中途悄然退场。这就说明，我的“石破天惊”尚缺一门，那就是外语门。如果我能不依赖翻译，自己同时用利的中文和同样利的英文把要讲的内容生动呈现，那效果才会是满局的“石破天惊”华协社社长江芷若、副社长贾楠女士都是白人妇女，我写的是她们为自己取的汉名。她们能说一中文，但跟我行度谈，就到困难，也无法阅读我的两本《揭秘》。她们表示，华协社亟待开办那样的讲座，就是演讲者在中、英文方面都有相当造诣，能够兼顾母语为中文和母语为英文的两听众，把中国的传统文化和当代文化介绍来。

像夏志清先生那样的学贯中西的学者，后继有人。原来是台湾、香港地区赴的学者在国各大学的东亚系里占据不少教席，担任系主任，现在，内地过去的学者渐渐脱颖而，双语人才越来越多，有的已成为国名牌大学的终教授，担当系主任的工作也驾轻就熟。内地这边能过去以双语推介中国文化的人才，也在逐步涌现。我知自己仅仅是一个在国弘扬《红楼梦》的过渡人，仿佛一滴雨，落大海，微不足。真正能使中国文化让更多国人，特别是那边主族群到“石破天惊”的演讲者，快准备发吧！

维基基海滩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