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虹把一只胳臂搭到沙发背上，表情诡谲，柔柔地问：“闪毅，你真的…什么都答应我吗？”

闪毅笑说：“那还用说！”

闪毅要往前迈步，吉虹用一个手势制止了他。闪毅便仍旧站在那里。这时闪毅的意识里开始迸了问号。

吉虹脸涨得通红。可是她发了下一命令：“…你把衣服脱了！”

闪毅很利地将西服外脱了，并且卸掉了领带。他以为那便是吉虹命令的内容。

“不，我要你…全脱了！”

闪毅五官一下错了位。他分明听清了，却问：“你说什么？”

吉虹重复那命令：“你把…衣服…全脱了！”

闪毅问：“为什么？”

吉虹不再说话，可她的睛灼灼如有焰。

闪毅问：“就在这儿？”

吉虹仍不言语，然而光更加咄咄人。

闪毅走到她面前，弯下腰问：“你怎么了？”

吉虹用手把闪毅一拉，闪毅便落座在她的边。

闪毅试图用手抚吉虹的发，被吉虹用小臂搪开了。

闪毅再问：“你怎么了？”

吉虹忽然离开沙发，走到吧台那儿，一把将小熊拂到地毯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仰脖一饮而尽。她背对闪毅。原来闪毅连她背的表情也是熟悉的，可是今晚闪毅读不明白她脸上的表情，更读不她背动的义。

闪毅正纳闷，忽然吉虹转过，腰抵住吧台，双臂合抱，双溢着光，脸上是乎闪毅意料的，十分妩媚的微笑…

闪毅不知该怎么应对。这时吉虹又命令说：“你…把衣服脱了！”

闪毅便解开衬衫扣…他脱掉衬衫，却不情愿脱掉汗背心，他说：“我…汗不唧唧的…”

吉虹说：“再脱！”

闪毅便脱掉背心。他自己低看了看自己赤的上，又屈了一下双臂，他为自己胖而远非健的生几分羞愧…

吉虹却仍在命令：“继续…下面！…”

闪毅眉挑得很：“你疯了！”

吉虹问：“你不愿意吗？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可是，你说过多少次：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