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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7/7)

哪一位母腹中来的婴儿,不带着一的血污呢?…”

杨致培的这一面,大陆有关人氏了解得比较多,因此对他很络,甚至很看重,但是他的另一面,也许在大陆就只有很少的人了然。雍望辉敢打赌,就是卢仙娣这样号称“万国通宝”的人,其实也本不清楚杨致培在非同小可的那个问题上的真实倾向。

也是在国,一次由国朋友开车,奔驰在速公路上,雍望辉和杨致培肩并肩坐在后座上,杨致培忽然主动启动了那个话题,议论中,他竟然说:“…我们台湾其实遭受过三次侵,第一次是荷兰人,第二次是日本人,第三次是国民党!…”

这话脏兮兮地粘在了雍望辉的心上,很多天以后,他才将那黏糊糊的东西剥离开来。他解读开了杨的心语,却不禁悚然。难这是一个规律:人因为不满的环境,便痛恨那制,便因此对那制的对立面充满好奇,便由偷“禁果”而向往彼岸世界,便确立一个更多地依赖于自想象而造就的理想…但随着事态的发展,却又不断地失望,既失望于所反对的制变形,更失望于所皈依的制的失态…

“第三次是国民党!”切齿之声犹在耳畔。但既把国民党溃退台湾看作是又一次“外来侵”这逻辑又怎么能不顺到“台独”上去呢?怪杨致培的“哥儿们”里,有好几位就是公开的“台独”分。杨致培在两岸统一问题上持有他个人的态度,这只好由他,问题是,这边有的人一听说他蹲过国民党的大牢,并且持社会主义的信念,便恨不能久久地地拥抱着他,以“同志加兄弟”看待,实在是毋乃太错

…室内乐又恢复了演奏,是九曲回的《二泉映月》。雍望辉尽力摆脱心中的政治思绪。他不想在这里再跟杨致培谈论政治话题。说实在的,不是怕谈,而是倦谈。为什么要谈?谁需要我们这样的人来谈?

他想跟杨致培谈谈《二泉映月》。这是超政治的,因此通向了全人类的心灵。是小泽征尔说过吧?“此曲实应跪着听!”

但是卢仙娣在那里给杨致培介绍“罗大堂”的“东亚第一”并且说:“台湾也还没有吧?北京现在真是很现代化、国际化了呢!…昨天,人家请我到北京希尔顿饭店的德克萨斯扒房去吃排,连国佬都说,真叫地!…”

服务小端来了他们所尔兰咖啡,卢仙娣很内行地问:“杯威士忌过了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遂对杨致培说:“北京现在可以喝到二十几不同类型的咖啡…洋酒更应有尽有,不比台湾差吧?”

这就勾起了杨致培的政治叹:“是呀…可惜啊,可惜…为什么北京,以至整个大陆,要这样去照着西方的葫芦画瓢呢?!”

雍望辉忙把话题引开:“林奇不在北京吗?怎么找不到?”

卢仙娣说:“保准就在北京,肯定又躲起来了,这回连我也找不到他,你说他是不是得了狂傲型自闭症了?”

林奇是时下圈内许多人所格外崇敬的独行侠。如果说卢仙娣是述而不作却在圈内获得了稳定的名声,那么,林奇近几年,却是以作而不述名声更噪。所谓作而不述,就是都知他在从事某神秘的“行为创作”但究竟行得如何,他自己固然守如瓶,专事刺探圈内秘密的如卢仙娣之,也只能靠想象力去猜测。

“确实很想会会他。不仅是看了他前几年写的东西,很兴趣,也不是想听他透现在的大作为…令我心仪的,还是二十八年前的他,以及保持至今的纯正!”

“我想总有机会的,”雍望辉也不想再谈林奇了,他再引开说:“大江健三郎的书台湾译没译,多不多?大陆这边,倒好像不大有人想读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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